第(3/3)页 李沧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 “慌。” “但他更慌的是,他不知道你在殿里跟父皇说了什么。” “对喽。” 顾长生竖了个大拇指。 “老东西拿了黑钱,现在骑虎难下,活该他受着,两头不讨好,猪八戒照镜子。” 李沧月这回没喝茶了。 “所以你不止是在逼他,你是在把他当石头扔进水里,看涟漪往哪个方向扩。” “娘子英明。”顾长生嬉皮笑脸地拱了拱手。 李沧月没理他的耍宝。 正说着。 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昨晚折腾了大半夜的陆七大步走了进来。 “殿下,驸马。” 陆七微微欠身,“回驸马爷的话,魏思源府上有动静了。” 顾长生和李沧月对视了一眼。 这么快? “什么动静?” “半个时辰前,他府上的采买管事从后门出去了,去了西市的粮铺。” “咱们的人跟上去了,看着管事在粮铺里待了一盏茶的工夫,买了五十斤粳米,又去旁边的布庄转了一圈,然后原路回了魏府。” “就这?” “就这,我们要不要拿人?” 顾长生抄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,灌了一口,凉的。 他没急着回答。 采买管事。 后门。 粮铺。 布庄。 这特么的。 二十年的暗线,你听到风声第一件事是派个买粮的管事出门溜达? 鬼才信。 魏思源要是真急了,他应该自己去见人,或者至少找个心腹传信,派个管事出来逛西市,这明摆着是扔出来的骨头,看看有没有狗叼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