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心里有数。” “所以这两天内,你得给王家喂点甜头。” 顾长生挑了挑眉。 “什么甜头?” 李沧月转过身,灯笼的光影落在她脸上,明暗交错。 “魏思源的事,如果查出来的东西跟李震沾边,就把一部分证据分给王家,让他们觉得你在帮他们搞李震。” 顾长生看着她。 这女人,比他想的还黑。 证据分一半给王家,王家拿到把柄转头去咬李震,李震自顾不暇,自然没空来找自己的麻烦,等这两条疯狗咬得一嘴毛,他们正好在旁边舒舒服服地看戏。 “你这叫什么,借王打李?” “这叫各取所需。”李沧月纠正道。 顾长生点头,“不过得看魏思源那边能钓出什么大鱼来,空手套白狼的把戏,王远之那个老狐狸可不吃。” 李沧月‘嗯’了一声,算是认可。 …… 次日一早。 顾长生提笔蘸墨,刷刷写下一张温补药方。 这方子他仔细斟酌过,药性平和,刚好能化开乾皇体内残留的烈性药力,顺便把那口气给吊住。 写完,他吹了吹未干的墨迹。 “青鸾。” 青鸾立刻上前。 “把这个送进太医院,指名道姓让刘院正亲自抓药、亲自熬。”顾长生把纸递过去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。 青鸾接过药方,扫了一眼上面的药材。 “驸马爷,若是刘院正问起……” “他不敢多问。”顾长生冷笑一声,“你只管告诉他,这药是用来吊命的。少一钱,或者多一分,陛下若是提前咽了气,玄鸦卫第一个拿他全家祭旗!” 青鸾垂首应下。 “去办吧。” 顾长生看着青鸾退下,转头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李沧月。 李沧月把茶盏搁在小几上,茶汤荡了一下。 “你这是在逼刘院正站队。” 顾长生伸手去桌上捞了块糕点。 “他昨晚刚当着一殿的人判了陛下死刑,今天我让他熬续命药,你猜他现在什么心情?” “连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 顾长生咬了一口糕点,嚼了两下。 “昨晚他那句'过不了今晚'摆明了是拿了好处替人说话,结果陛下偏偏醒了,还把所有人赶出去跟我单独聊了小半个时辰,你说他慌不慌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