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殿下息怒!” 心腹趴在地板上瑟瑟发抖。 “息怒?” “你让我怎么息怒!” 李震一把揪住心腹的衣领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“凭一个李沧月,如何杀得了身为毒士的闻人牧?啊?你告诉我!” 心腹被勒得满脸通红,断断续续地求饶。 “属……属下不知……长公主的玄鸦卫封锁了栖霞山……什么消息都透不出来……” 李震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在地上。 就在此时。。 书房角落的阴影处,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闪出,单膝跪地。 “殿下,监察司那边传来密报。” 李震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邪火:“说。” “顾长生已于今晨卯时,带着长公主的贴身侍女红袖乔装出城。”黑衣人语速极快,“属下派人一路尾随,确认他们的方向……是豫州。” “豫州?” 李震停下脚步,愣了一下。 随即,他眯起眼睛,杀机在眼底疯狂翻涌,“天堂有路他不走,地狱无门他偏要闯进来。” 他原以为要报闻人牧的仇,还得在京城这盘棋上费一番周折。毕竟李沧月把那小子护得死死的,老皇帝现在又指望那小子炼丹。 没想到,对方竟然主动把脑袋送到了他的刀口下。 豫州是什么地方? 那可是他的地盘。 那些盘根错节的世家大族,有一大半都在暗中向他效忠,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钱财支持。 顾长生单枪匹马去豫州,简直就是羊入虎口。 他一把扯过一张宣纸,提笔快速写下一封密信。 吹干墨迹后,他将密信折叠,滴上火漆,盖上自己的私印。 “把这封信,八百里加急送往豫州。”李震将密信扔给黑衣人,“交予凤阳冯氏的家主冯万山,以及清河刘氏的家主刘伯庸。” 黑衣人双手接过密信。 “殿下有何口谕?” “告诉他们,本王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。” 李震双手撑在书案上,一字一顿,“水淹、火烧、下毒、刺杀……总之,绝不能让顾长生看到豫州城第二天的太阳!” “事成之后,未来豫州三年的盐铁专营权,尽归这两家所有。” 黑衣人抱拳领命:“属下遵命!” 话音未落。 黑衣人的身影已消失在书房内。 李震擦了擦墨迹,转头看向豫州的方向,“顾长生,豫州就是你的埋骨地。” …… 江水浑浊。 顺流而下的快船在江面上飘了两天。 “这蝗灾,比邸报上写的还要严重。”顾长生眉头轻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