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郁英抬起头盯着他的脸。 她目光从他眉骨滑到鼻梁,又落到那张抿成一条线的薄唇上。 罢了,有这样一张绝色的脸,会自作多情也正常。 既然他想让自己软饭硬吃,自己也不是不会。 郁英颐指气使道:“行,那以后都你干,你爱咋咋地。” 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别过脸去,不再看他。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装原主的无理取闹最好用了。 张应慈端着盆站在原地,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。 他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 解释这个东西,让他看起来像个罪人。 原来自己在她心里是这样一个不守诚信、没有担当的男人吗? 他被冤枉都没生气呢,她居然还生气了?!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。 张怀山浇完院子里的菜,放下水瓢,拍了拍手上的土,走进来发现气氛不对。 他看了看郁英气鼓鼓的背影,又看了看张应慈杵在门口的死人脸,叹了口气。 这哪是过日子的样子。 “应慈,出来。” 张怀山把侄子拽到院子角落,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还没哄好?” 有什么问题是买几件衣服、看场电影不能解决的? 张怀山是过来人,他跟媳妇吵了大半辈子架,最后总结出一条铁律——别讲道理,花钱。 张应慈皱眉,一脸莫名其妙:“哄什么?” “我没惹她,我就说了句实话。” “什么实话?” “她这么懒的人,突然又是做饭又是洗衣服,不是讨好我是什么?” 张怀山盯着他看了三秒,表情很复杂。 “根正苗红的贫农哪有懒的,你这是对人家有偏见。” 张应慈:“她真的很懒。” 懒到都不在乎卫生。 张怀山看着他清凌凌的眼神,揉了揉太阳穴。 “人家姑娘洗个衣服你就觉得是在讨好你?” 张应慈没说话,但表情明显是“不然呢”。 “她只是想好好和你过日子呢?” 张怀山有些许猜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