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行为是由身份决定的。 两人之前谈对象应该相对而言平等——农村姑娘和一个受伤的普通士兵,门当户对,谁也不比谁高。 这下张应慈的身份突然拔高,郁英心里觉得自己矮了一头,下意识想多做些事来填这个落差。 而这些事又让张应慈觉得很别扭,觉得不复从前谈对象的样子。 这种矛盾基本无法改变,只有郁英自己立起来才行。 但,这太难了。 她若从军,见张应慈如一粒蜉蝣见青天。 郁英只是一个小学生啊,张应慈是二十五岁的团长,何等的天之骄子。 现在他还没恢复记忆呢,等恢复记忆之后双方的差距就更大了。 张怀山叹了口气:“算了,我想想办法,你出去洗衣服吧。” 张应慈端着盆出了门。 军区大院的公共水龙头在院子东头,他蹲在那儿边搓衣服边想。 他觉得自己没说错。 如果不是因为讨好,她为什么跟变了个人一样? 晚上,张怀山做了一桌子菜给张应慈接风。 红烧肉、酸辣土豆丝、蒜泥拍黄瓜,还有一碗西红柿蛋汤,都是家常菜,但分量很足。 张怀山还从柜子里翻出一瓶放了好久的西凤酒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 三个人围着八仙桌坐,气氛有点微妙。 张怀山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在张应慈碗里:“多吃点,瘦了这么多。” “谢谢大伯。” 张怀山又给郁英夹一筷子。 郁英低头道了声谢,小口小口地吃。 两人安安静静吃饭,碗筷碰撞的声音反而显得格外响。 张怀山看看这个,看看那个,如坐针毡。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想找个话题,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。 尴尬地吃完饭,张应慈把碗筷收到厨房洗了,回来直接在沙发上铺毯子,“我今晚睡这。” 郁英才懒得管他睡哪儿,不挨着自己睡,床更大。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进屋,关门,插销“咔嗒”一声落了锁。 张怀山在旁边看完全程,摇着头回了自己屋。 …… 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全亮,起床号就响了。 张应慈一听到那声嘹亮的号音就睁开眼,条件反射似的翻身坐起来。 他和张怀山在操场跑了五公里,又去食堂打了早饭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