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任命下来后,我又回了趟永安老家看看父母, 您也知道我家情况,我是独子,父母都在农村。 这一通忙完,就到林城道口县上任了。 这一个月光是熟悉情况、下去调研,就忙得脚不沾地,今天这才稍微喘口气。 您记一下我这个办公室号码,以后就能常联系了!” 刘亚南哈哈一笑:“好!在下面好好干! 等什么时候我去林城那边跑项目,一定拐到道口去看看你这位县太爷! 说吧,今天突然打电话,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? 需要学长帮忙的尽管开口,在汉东省工程基建这一亩三分地上,你学长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!” 听到学长依然这么爽快仗义,周秉谦心里暖暖的,也不再绕弯子: “学长,还真有点事情想向您咨询一下,请教请教可行性。 我先给您简单介绍一下我们道口的情况……” “好,你说,我听着。”刘亚南的语气认真起来。 周秉谦便把道口县是百万人口农业穷县、 十五万青壮年外出务工其中近十万男性在建筑行业、 财政极端困难、交通落后制约发展的情况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。 然后,他抛出了思考良久的想法: “学长,我们县的情况特殊,穷就穷在路上。 但咱们有丰富的劳动力,尤其是十万建筑大军散在全国各地。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:县里能不能当个‘红娘’, 鼓励这些在外历练过的工头和工人们回乡, 把他们组织成一支正规军,成立一家建筑公司? 核心是想拜托学长,看能否在中建这棵大树下, 给咱们这家满怀乡情的‘幼苗’公司一个挂靠的机会,让它有资质为家乡修桥铺路?” 他继续阐述构想: “如果资质问题能解决,我就有底气去省里、市里争取一些针对贫困县的道路建设专项资金。 这笔钱,我们不指望包给外面的大公司干,那样钱根本不够。 我们就用来购买最基本的水泥、砂石、油料、炸药等原材料, 再租赁一些必要的关键机械设备。 施工队伍,就用自己的这个新公司,动用我们本县的劳动力。 这样,是不是就有可能,用有限的资金,把全县的骨干路网先初步修通、改善?” “路一通,我就有了招商引资的底气和发展经济的可能。 学长,您觉得我这个想法,从政策上、从你们行业的规矩上来看,可行吗? 有没有操作的空间?” 周秉谦说完,心微微提起,等待着电话那头学长的专业判断。 这个大胆的设想,或许就是撬动道口僵局的第一根杠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