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昏黄的灯光下,小小的方桌上摆着几样家常菜, 最中间是一大盆香气扑鼻的红烧鸡块,旁边是清炒时蔬和一碗冒着热气的鸡蛋汤。 简单的菜肴,却充满了“家”的味道。 母亲王桂兰几乎没怎么动筷子,一个劲儿地往周秉谦碗里夹着鸡肉,嘴里不住地念叨: “多吃点,多吃点,你看你在外边工作,都瘦了。这鸡是自家粮食喂的,香着呢!” 周父周满仓则显得沉稳许多,他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瓶当地产的白酒, 用牙齿咬开瓶盖,给儿子和自己面前的杯子都斟满了。 他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语气带着关切和探询: “秉谦,前两天通电话,你还说工作要调整,忙得脱不开身,咋突然就回来了? 是……调整有啥不顺?” 周秉谦咽下口中嫩滑的鸡肉,接过酒瓶,先给父亲的杯子满上, 又给自己添了些,这才放下瓶子,正色道: “爸,妈,前两天打电话的时候,工作确实在交接,调整的事儿也基本定了, 只是组织程序还没完全走完,怕有啥变数让你们空欢喜一场,就没细说。” 周父闻言,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神情更加专注。 周母也停下了夹菜的动作,紧张地看着儿子。 周秉谦迎着父母的目光,语气平静却带着郑重: “是好事。林省长对我的工作还算满意, 也挺器重我,想着要重点培养,所以这次安排我下基层锻炼, 去林城市的道口县,担任县委副书记,同时被提名为县长人选。” “咳咳咳……”周满仓刚端起的酒杯猛地一晃,酒水洒了出来,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呛得连连咳嗽,脸都涨红了。 王桂兰更是惊得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子上, 张着嘴,愣愣地看着儿子,仿佛没听懂“县长”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。 周秉谦连忙起身给父亲拍背顺气。 好一会儿,周满仓才缓过来,他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呛出的眼泪,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: “我滴个老天爷……县……县长?我儿子这就当县长了? 你这才多大年纪啊,就是一县之长了?!” 在他的认知里,县长那可是了不得的大官,是掌管一个县几十万人生计的父母官。 王桂兰这时也反应过来了,她捡起筷子,喃喃道: “县长……县长俺知道,就是咱全县最大的官儿之一啊! 秉谦,你这是……这是真的?” 得到儿子肯定地点头后,她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喜悦和骄傲,比当初儿子考上大学时更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