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-- 同一天下午,恒信汇金大厦。 安宁走进大厅,前台小姐礼貌地拦住她:“安小姐,沈总今天不见客。” “你跟他说,是他妈让我来的。”安宁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前台犹豫了一下,拨了内线。挂了电话,对安宁说:“沈总请您上去。” 安宁攥紧包带,走进电梯。电梯门开的时候,她深吸一口气,换上惯常的温婉表情。 沈渡站在落地窗前,听到动静,没有回头。 安宁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 “你取消了生日会。”她说。声音不大,但语气是笃定的:“我今天打电话去问布置进度才知道,你一个星期前要求取消了。” 沈渡没说话。 “两百万定金,说不要就不要了。”安宁的声音开始发紧,“你就这么不想给我办?” 沈渡转过身,看着她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 “是。”他说。 安宁的脸色白了。 “为什么?”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,“你明知道请柬我都已经发出去了,谁都知道我会在海兰庄园办生日宴会,你这是打我的脸!” 沈渡没有回答。他走到办公桌前,坐下来,翻开桌上的文件。 “我以为我们至少——” “我妈找我什么事?”沈渡打断她,语气像在问一个不熟的客户。 安宁一愣。那是她进门时的借口——假的。她只是想来见他,想来问他,想来挽回。 她的手指攥着包带,指节发白。她看着低头看文件的男人,忽然觉得一切脱离了她的掌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