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侨雪垂下眼。沈渡亲自打电话取消的。 “你说这俩人怎么突然闹掰了?”苏棠托着腮,“前两天咱们不还看见他陪安宁和她妈妈逛街呢吗?还有昨天你发我的那个晚宴照片,安宁不是还挽着他妈的手,一口一个‘阿姨’叫得亲热?还钦点的‘儿媳妇’,怎么转头就——”她顿了一下,“不过说真的,我一直没搞懂,沈家为什么这么惯着安宁?就算她是白月光,也不至于全家供着她吧?感觉像欠了她什么似的。” 江侨雪没接话。 “你说会不会是沈渡自己不想办了?”苏棠还在分析,“两百万定金啊,说不要就不要了。这得是多大的决心……嗯,不过他有钱,可能不在乎这点儿。” 江侨雪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酒是凉的,舌尖发麻。 昨天他醉酒睡在自己家,今晨刚离开,然后他就去取消了安宁的生日会? 时间不对。她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:“肯定不是今天临时取消的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苏棠疑惑。 “啊?”猜对了? 苏棠兴致勃勃:“还真不是临时决定,我特地问了时间,说是一星期以前,只不过今天还没拆完party用的装饰,工作人员才吐槽被我听到的。” 一星期以前……算算时间,就是沈渡去傅斯年家接她的时候,那天在车上沈渡说“给我一点时间”“我会处理”…… 她以为他只是随便说说,她以为他说的“处理”就是敷衍。 可他真的做了。 那为什么再取消了生日party之后,他还会陪着安宁去逛街呢? 江侨雪低头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酒,透过液体看到自己扭曲的倒影。 今天早上他走的时候,连鞋都没穿好。一个那么在意体面的人,慌成那样。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:他今天昨天晚上来,不是来纠缠的。是来确认的。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要结婚。确认她过得好不好。确认她要不要他。她给了他答案。 “不要。不需要。永远消失。” 没有丝毫余地。 不,不可能。江侨雪啊江侨雪,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!他把安宁留在身边五年,这还不够说明什么的吗…… “你怎么了?”苏棠看着她的脸色,“心不在焉的。” “没事。”江侨雪扯了个笑,“就是觉得……挺意外的。” 苏棠看着她,没追问。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,苏棠说要去看展、要见客户,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。江侨雪听着,偶尔接两句,脑子却一直转着另一件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