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渡把手擦干,带着希冀走出来。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 他靠在洗手间门框上,语气随意:“房间很干净。” 江侨雪端着水杯,抬眼看了一下。她没回答。 沈渡面上平静,心跳却擂鼓一样。他犹豫了一下,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画册上,像是随口一提:“你最近工作还顺利?” “还行。”江侨雪说。 “《夜归人》那副画处理好了?傅斯年没有再找来吧?” 江侨雪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。“嗯,已经定了。” 沈渡点了点头。他垂着眼,手指在裤缝上轻轻叩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什么。 “你一个人住这儿?”他终于问出口,声音放得很低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 江侨雪放下水杯,看着他。她忽然意识到他在看什么了。 洗手间的单份用品,鞋柜的单双拖鞋,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痕迹的整个房子。他在试探,在猜测,在——期待。 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她说。 “随便问问。”沈渡的语气很淡,但他的手插在裤袋里,指节攥得发白。 江侨雪放下水杯,靠在料理台上,双手抱胸。 “沈渡,看来你已经查到我的住址了。”她说,“你挺忙的,还能抽出空来查我住哪儿。旧相识重逢,你对我有好奇心也正常,但这样的‘惊喜’,以后还是少来。” 沈渡的表情没有变化。他知道自己理亏,但没有退让的意思。 “我来,不是为了查你。”他说,“是担心。” “担心什么?” “担心你过得不好。” 江侨雪笑了一声。不是开心的笑,是那种被气到的、带着讽刺的笑。 “我过得很好。不劳你操心。” 她顿了顿,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更冷了些:“不过你以后也不用再过来了。这个房子我快搬走了。要结婚了,东西已经搬了一大半到新房,这里没剩多少了。” 沈渡的手指蜷了一下。他的表情依旧平静,但眼底最后一点光好像灭了下去。 “新房?”他问。 “嗯,在城东。”江侨雪说,“离我老公律所近一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