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侨雪觉得自己重回了两人在一起的时光,像哄孩子一样哄着醉酒重回学龄前的沈渡。 抱着,哄着,好不容易才让他安静下来。 她蹲在沙发边,看着他。 灯没开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,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。他睡着的样子不像醒着时那样冷硬,眉头是松开的,睫毛垂下来,嘴唇微微抿着,像一尊被摔碎过又粘起来的瓷像。 破碎的娃娃。 江侨雪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五个字。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,但就是觉得他整个人都快碎了。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站起来,从卧室抱了条毯子出来盖在扔在他身上,沉默片刻又怕他睡沉了把自己闷气,不是好气的把他的口鼻漏了出来保证呼吸。然后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,想了想,又找出一盒解酒药,说明书看了半天,抠出两粒放在杯边。 这是她平时应酬以防万一给自己备下的,但从没用上过。 两粒,对吧?应该……死不了吧…… 做完这些,江侨雪去浴室洗了把脸。出来的时候,沈渡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毯子滑到腰上,眉头皱起来,像是在做梦。 “爸……”他的声音含糊不清,“爸……” 江侨雪的脚步顿住了。她站在客厅中间,看着他。 “妈……别说了……”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头在沙发扶手上蹭来蹭去,像在逃避什么。然后他的声音又低下去,低到几乎听不见,但那两个字清清楚楚——“侨侨。” 江侨雪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 她只是想起他们确认关系也是因为他喝多了。 那天半夜她接到电话去接他。他靠在酒吧的角落里,看到她来了,眼睛亮了一下,几乎是雀跃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,脑袋埋在她肩上,说“你来了”。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。 她问他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 他说:“知道。侨侨。” 她说:“你喝多了。” 他说:“没多。清醒得很。” 然后他笑了,单纯又好看:“做我女朋友好不好?” 她以为那是醉话。可他第二天醒了看着她,说:“我说的话,还算数。” 她问了句“什么话”。 他说:“做我女朋友。” --- 江侨雪叹了口气,走过去,把毯子拉上来,搭在他肩上。手指碰到他脸的时候,他的手忽然抬起来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