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渡不算轻,但以江侨雪的体力,把一个一八五的大男人从玄关拖到沙发上,还是费了全身的力气。 她把他扔上去的时候,自己也没撑住,整个人栽在沙发边上,膝盖磕在地毯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 但是后者好像并没有打算放过她,一只胳膊揽着她的脖子怎么也不松手,迷蒙睁眼确认眼前人:“侨侨,真是你……” 江侨雪强撑着身子推拒好几下,好不容易拉开一点点距离,但整个人还躺在沈渡怀里。 “是我是我,祖宗啊,别叫了。” 后者没反应,只是圈着她的动作更深了,脸埋在她肩窝里,滚烫的鼻息烫得她脖子发麻。 她喘了几口气,腾出一只手拍他的脸:“沈渡。” 没反应。 又拍了几下,力气加码,声音也大了:“沈渡!” 还是没反应。他的头歪在她肩上,眉毛都没皱一下,呼吸又重又沉,像是睡死过去了。 江侨雪气笑了。 叫不醒,推不动,打也没用。 她叹了口气,凭借记忆伸手在沈渡身上摸索,想找到他的手机,叫人来接他。手在他胸口摸了几下,没有。又往下,摸到腰间——西装裤的暗袋里鼓鼓囊囊的,应该是手机。 她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把手探进去摸索。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手机壳,她的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。 江侨雪一愣,抬头——对上一双眼睛。沈渡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,眼底没有半分清醒,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醉意和……别的东西。 暗沉沉的,像是压了很久的岩浆,终于找到了裂缝。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天旋地转。 后脑勺撞进沙发垫里,他整个人压上来了。 不是刚刚那种无意识的瘫倒,是带着力道的、有目的的——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锁死在身下。 虽然动作粗鲁,但硬是没伤到江侨雪分毫,她能感觉到沈渡的手撞倒的沙发角上,很大一声,应该撞得不轻。但他依旧没松手。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酒气混着体温,烫得她脸发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