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侨侨……”他的声音低哑,像是在叫一个梦里叫了无数次的名字。他的眼睛没有焦距,但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太浓了,浓到江侨雪一时忘了推开他。 她愣在那里,看着他。 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,看着他眉心的皱痕,看着他嘴唇微微颤着,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间,他吻了下来。 不是温柔的。 是带着三年、五年、所有说不出口的委屈和想念,莽撞地、不管不顾地覆上她的唇。酒气很重,唇瓣干燥,甚至有点涩。但他的动作很轻,像在触碰一件他失去了很久很久、终于又回到手里的东西。 江侨雪的脑子炸开了,她和沈渡当然如此亲密过,在无数个不眠的夜里相拥、唇齿交缠,用彼此的体温取暖,做世界上最亲密的事。 外人面前矜贵禁欲的沈渡在床上完全是另一个样子,霸道、侵略,每次江侨雪都被他缠的哭着求饶才罢休。 此刻他的手扣在她腰侧,拇指摩挲着她腰间的衣料,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指节微微蜷着。他的身体压下来,烫得像着了火,心跳隔着两层衣料砸在她的胸口,又重又快。 空气稀薄,呼吸交缠,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道和底下压着的酒气。 他,是把自己当成安宁了吧……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,她的手抵上了他的胸口,用力推。 沈渡没动。 她偏过头,躲开他的唇,声音发颤:“沈渡……你放开……” 他没放。他的唇落在她的嘴角,又落在她的脸颊,轻轻碰了一下,最后埋进她的颈窝里,贴着她颈侧的皮肤,低低地喊了一声:“侨侨。” 江侨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手撑在他肩上,很重,推不开。 但她还是推了。用尽全力,把他从身上掀下去。沈渡被她推得歪向一边,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,“咚”的一声,闷响。他没有动,也没有叫疼。就那样歪在扶手上,闭着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 江侨雪红着眼睛,起身狠狠擦了擦自己的嘴巴,想要将刚刚一切温度和触感全都擦的一干二净。 顺手抄起抱枕,泄愤般狠狠掷向沙发上的沈渡。 “沈渡!你混蛋!” 抱枕狠狠砸在沈渡的脸上,后者却笑了,傻兮兮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两块压的扁扁的巧克力,晃悠着朝江侨雪抬手:“给你带了糖,别气了。” 江侨雪看着那两块巧克力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