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且说沈晚棠离开清澜阁的第二日清晨。 萧玦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过来的。 太阳穴突突地跳,眼眶酸胀,喉咙干涩得像被火燎过。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揉额角,想起昨晚那一切,动作却猛地顿住。眉头紧皱。 琼华宴上,二弟萧琮难得殷勤,亲自执壶敬了他一盏。 他喝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开始浑身燥热、血脉翻涌。 他当机立断起身离席,还没来得及走到东宫,身边几个内侍便围上来将他扶住,嘴里说着“殿下醉了,奴才们伺候您歇下”。 他被架进了清澜阁偏殿。 之后的记忆便碎成了模糊的片段。 萧玦骤然翻身坐起,余光扫过趴在地上的内侍,杀意在眼底一掠而过。 他下意识去看殿门。 关的严严实实。 他的目光旋即扫过整间偏殿—— 一切居然整洁得过分? 他的外袍叠好了放在榻尾,腰带束得整整齐齐摆在旁边,连靴子都端正地放在榻前。 如果不是身体的某个部位传来隐隐的餍足感,他几乎要以为昨夜只是一场幻觉。 萧玦缓缓站起身来。 目光扫过玉带钩,看见左下角缺了一小块。 他蹲下身在地上找了一圈,碎玉没有踪影,看样子被人捡走了。 但同时,他也在落在榻前的地上捡到了一支素银簪子。 款式寻常,成色普通,不是制式宫簪,像是民间女子常用的普通银簪。 簪尾还有一处极细微的磨损,看得出是常年佩戴的痕迹,应该是不小心遗落。 他头很疼,但他还是绕着殿内走了一圈,仔细检查了一番。 萧玦注意到殿门内侧的墙角有一小片干涸的水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