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半蹲在水渍前,用手指捻了捻泥土放到鼻前轻嗅,闻到了一丝血腥气。 萧玦直起身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银簪。 随后仔细将簪子收进袖中,推开偏殿的门。 清澜阁外头安安静静,连个洒扫的内侍都没有。唯有一个叫福安的太监在殿门前候着,他是萧玦的随身太监,天刚蒙蒙亮就守在清澜阁外,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。 这时,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衣料摩擦、佩环轻撞,声音又快又乱。 萧玦负手而立,恢复了一贯的冷峻淡漠。 二皇子萧琮转过回廊的时候,脸上神情焦虑关切。 身后跟着七八个人,其中有内侍监的掌事太监,有值守宫廷的禁卫军校尉,还有两个素袍的太医署官员,排场拉得颇为周全。 萧琮一见萧玦便快步上前,拱手行礼,语声恳切: “皇兄!臣弟听闻昨夜皇兄不胜酒力,在偏殿歇下了。今早内侍监来报,说有个小太监彻夜未归,最后有人见他便是送皇兄入清澜阁。臣弟担心那奴才冲撞了皇兄,这才带人过来瞧瞧。” 萧玦面上神色不动,只微微颔首:“是有个内侍。” 他侧身让开半步,露出殿内一角。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进去,便见一个内侍面朝下趴在榻前的地上,一动不动,像是死了。 殿中一片死寂。 萧琮脸上的关切微微凝滞了一瞬,随即又恢复了正常,但那一瞬间的僵硬,被萧玦看得清清楚楚。 “昨夜孤离席之后,这个奴才随行伺候。”萧玦缓步走下台阶,语气不疾不徐,“行至清澜阁外,他突然从袖中抽出短刃,意图行刺。”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萧琮脸上,唇角微微扬起弧度,眼底却毫无笑意:“区区一个阉人,也敢对孤动手。” 萧琮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:“行……行刺?” “怎么。”萧玦的眼神锐利起来,声音不大,却压得满场无人敢喘气,“二弟觉得孤说的话,有什么问题?” 萧琮心头一凛,连忙低头拱手:“臣弟不敢!臣弟只是惊骇——这狗奴才竟敢犯上作乱,实在罪该万死!”他直起身,转头厉声吩咐,“还不快把那刺客拖出来!” 两个禁卫应声上前,将地上那内侍翻过来。 那太监面色惨白,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血沫,后颈的掌印深得发紫,显然是被一掌击在后颈,当场震晕过去。 太医上前探了探鼻息,颤声道:“回殿下,还……还活着,只是昏过去了。” “那正好。”萧玦声音淡淡的,“拖下去,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