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按这个药方再喝两个月,若哪里不舒服就去安芷堂找我。”话罢起身出了屋子,她站在屋檐下并没有离开。 屋内。 孟安辞将药方递给柳康健,“翰林院用的贡纸是定制的,与民间用的竹纸、毛边纸完全不同。” 柳老太眼神慌乱,心口砰砰跳,柳康健盯着药方默不出声。 孟安辞将二人神情收入眼底,继续道,“翰林院贡纸丢失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,多数官员会用来送礼,或者卖给相熟的书斋。没超过四十贯的数额是不会被人揪着不放的。” 柳康健忍不住咳了两声,孟安辞递过一杯热茶。柳康健抬眸看了他一眼,接过茶盏,浅浅呷了一口。 “孟大人有话不妨直说。” “我能保柳大人不死,就看你敢不敢说了。” 这话一出,柳老太激动地往前迈了两步,又硬生生僵在原地。柳康健盯着药方,神色沉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 孟安辞也不催促,只静静等他开口。 半晌柳康健开口道,“我从小身体不好,不能参加科举,可我喜欢写字画画。我父亲为了让我开心,时不时就会从翰林院带回些纸墨,咳咳咳.....” 他捧起茶盏润了润嗓子,“翰林院的纸我们从没往外卖过,出售的字帖和扇面都是民间普通用纸。” “康健....”柳老太忍不住打住他,母子连心,柳康健又怎不知母亲的顾虑,与其拖着苟延残喘的身子,还不如赌上一把,兴许能换得父亲一线生机。 柳康健看了眼母亲继续道,“我若说出实情,你能保证我母亲安全么?” 孟安辞郑重道,“你若肯说出实情,我今晚便接你母亲去安芷堂住,我保证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安芷堂。” 柳康健嘲讽道,“你拿什么保证,拿你的翰林院修撰么?” “拿安芷堂的招牌保证。” 柳康健低低笑出声,心想竟拿那没用的东西保证,罢了,事到如今他们又有什么选择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