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提起药箱准备去柳家义诊,出门时就见孟安辞也跟了上来。 “你干什么去?” “我同你一起去柳家。” 孟安芷以为前阵子施冲闹得太过,弟弟放心不下,便道,“你好不容易休沐,不必特意陪我。” “不是陪你,我去柳家真有事。” 孟安辞见姐姐不信,拉着她进了书房,低声道,“柳老太是柳文彬的妻子。我打听到柳文彬的儿子常年用好药吊着,特别需要钱,而柳文彬除了翰林院一职,还私下给人画扇面、题字等营生。 我查了库房登记,柳文彬笔墨纸砚用得特别快,比旁人多出二倍不止。” 孟安芷万万没想到柳老太竟是柳文彬的家人。一想到弟弟先前受的牢狱之灾,她便不想去义诊了,可转念一想,若此事背后另有真凶,而柳家是最关键的一环呢。 她沉声道,“走吧。” 二人当即动身,往柳家而去。 柳老太一早朝外望了四五次,柳康健安慰道,“娘....别看了,要来一定会来,若不来....”他沉默半晌没再说下去。 柳老太内心焦急,她已经没钱给儿子看病了,若孟安芷不给他们看病,她儿子可真就要等死了。 就在她再次往院外看时,身体忽然一僵,整个人变得慌乱起来,孟大人怎么跟来了,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姐弟俩时,孟安芷已经来到了院门前,“柳夫人....” 柳老太一听她叫柳夫人,冷汗瞬间下来,心想完了完了,还是被发现了,她踌躇着上前,“孟大夫,孟大人。” 孟安芷笑道,“怎么不给开门了?” 柳老太慌忙打开门,局促地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,此时柳康健脸色苍白地从屋里走出来,“孟大夫,孟大人。” 孟安芷上前笑道,“我过来复诊,最近身体可有不舒服?” 她说着扶柳康健进屋,让他坐在椅子上把脉,柳康健和柳老太对视一眼,随后如实道,“晚上睡觉好了些。” 孟安芷手搭在柳康健脉搏上,“恢复的不错,我把药方改改,你再喝一个月看看。”她看了眼桌面对柳康健道,“用下笔墨没问题吧。” 柳康健咳嗽道,“没事....孟大夫尽管用。” 孟安芷叫孟安辞过来帮忙,她一边诊脉一边口述药方,诊毕,方子也已写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