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屋里寂静无声,陆驰感觉针尖带着一股暖流,顺着穴位游走全身,暖呼呼的很舒服。 银针在身体上停留小半个时辰,才被收走。 陆驰迷迷糊糊听到一声咚响,紧接着便是金扇摇略带不自然的音调。 “瓶里装的是白果,再中毒就吃一颗。” 陆驰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耳朵,“白果,送我的?可解百毒?” 金扇摇淡淡嗯了一声,拿起针包往外走。 陆驰被巨大的惊喜砸得头晕目眩,跟个傻子一样,抱着瓷瓶咯咯笑出声,而且越笑声越大。 他翻身下炕,一把抓住金扇摇的胳膊急切道,“我现在吃,是不是就不用每天针灸了。” “你身上的毒已经全解了,不用吃白果。” 她刚才施针带了灵力,将陆驰身上最后一点毒素,逼了出来。 什么全解了,陆驰有瞬恍惚…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金扇摇说了什么。 那从出生就折磨他的毒,就这么被金扇摇轻轻松松解了。 不知为何,陆驰竟有种想哭的冲动,从前他埋怨命运不公,现在又觉得他命极好。 他懊恼地一敲脑门,早知让金扇摇再打一顿了。 两瓶白果,送小姨一份,正好保命。 ........... 京城,皇后捧着薄薄一张纸,哭得泣不成声。 太子在旁安慰道,“母后,表哥没死你该高兴才是。” 皇后抹了把眼泪,“对,对我该高兴,”她对着信件看了一遍又一遍,纸上就一句话,安康勿念,毒解归。 “这孩子,咋不多写几个字。” “母后,表哥在边陲小镇,能碰见赵大人以是不幸中的万幸,如今镇远侯已经发丧,在外人看来表哥已经死了。” 皇后眸底闪过狠厉,“魏氏那贱人,想让她儿子当世子,做梦。只要有我一天在,他们便越不过驰儿去。” “母后,表哥已死这事,用不用通知他本人一声。” 皇后瞪了眼太子,拧帕子沾掉泪花,“回信告诉他,想远离是是非非,我就认他做义子,想争便只能做镇远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