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驰是她姐留下的唯一血脉,从小在她膝下长大,镇远侯和魏氏敢这么对他,是没把她和太子放在眼里。 若陆驰想借此脱身,她便让镇远侯府彻底消失。 .......... 腊月十九,孟安辞生辰。 金扇摇带着两个小豆丁上街采买年货,说是采买年货,其实就是逛,吃,逛,吃。 因过年原因,街边满是摊位,孟安芷和孟安辞没放过鞭炮,嚷嚷着要买。 金扇摇被雷劈怕了,对这种噼里啪啦的东西心生畏惧。 但她不能剥夺小孩子的快乐,于是硬着头皮买两挂鞭,挂在小豆丁脖子上。 他们手里拿着糖葫芦,画糖,每走两步还要金扇摇喂口糕点,那小表情别提多惬意了。 就在此时,街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以及女人的惊呼声,“陈郎....陈郎你怎么了,谁来帮帮我呀。” 金扇摇回头,见刚才走过的地方,围了一圈人。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听不清个数,有路过的人窃窃私语,“可惜了,年纪轻轻身体不好。” “看着人高马大的,怎说晕就晕了。” 孟安芷听有人当街晕倒,仰头道,“小姨,咱们过去看看。” 金扇摇点头,牵着二人快速挤进人群了。 “让让,都让让,我是大夫。” 金扇摇话音刚落,就被一姑娘死死拉住胳膊,姑娘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。 金扇摇满眼都是卧地不起的男人,哪顾得上看美人。 一把将人推开,俯身将耳朵贴在男子胸口,周围人倒吸一口寒气。 姑娘见爱人被轻薄,竟忘了哭....她指着金扇摇,嘴唇颤抖,说不出一句话。 金扇摇只觉耳如鸣鼓,怦怦怦...心跳这么快,这一看就是心脏病。 她起身掏银针,“安芷,听听心脏的位置。” 孟安芷将耳朵贴在金扇摇刚才的位置,此时围着的人都傻眼了。 丧尽天良呀.....人都这样了,这女人还不忘教徒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