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道剑气擦着刘盛的耳朵飞过去,削掉了他另一边还没来得及秃的头发。 这次不是警告,是真的动了杀意。 谢景尘的剑已经出鞘,剑尖指着刘盛的喉咙,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,杀气毫不掩饰地铺展开来,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。 楚昭然的扇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匕首,刃口泛着寒光,他靠在柱子上,手指转着匕首,看着刘盛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。 沈清辞最安静,他甚至没动,只是看着刘盛,但他的眼神——那是三个人里最可怕的,温和到了极致就是冰冷,像冬天的深水,看着平静,掉进去就出不来。 三道目光,三道杀意,同时落在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身上。 刘盛的酒醒了大半。不,应该说全醒了。 他的腿开始抖,抖得站都站不稳,裤子湿了一片。 “我、我——”他想说喝多了胡说八道,但嘴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他想跑,但腿不听使唤,像被钉在了地上。 空气里的灵压太强了,三个化神修士同时释放的威压,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,胸口像被巨石压着,每喘一口气都像在跟死神拔河。 院子里没人说话,所有人都看着刘盛,像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。 灯笼晃了晃,光影在刘盛脸上跳动,把他的惊恐照得一清二楚。 他终于撑不住了,膝盖一弯,跪在了地上。 刘盛跪在地上抖了半柱香的功夫,没死。 不是那三个男人心软,是宗主到了。 老宗主拄着拐杖从后殿赶过来,白胡子气得一翘一翘的,把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,“都住手!” 拐杖敲在青石板上,声音不大,但灵压从杖尖荡开,化神中期的威压把三个年轻人的杀气硬生生压了下去。 谢景尘收了剑,楚昭然把匕首插回扇子里,沈清辞移开了目光。 三个人谁都没给宗主好脸色,但谁都没再动手。 宗主把刘盛拎回了后殿。 门关上,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说了什么,只听到刘盛的哭声从门缝里传出来,断断续续的,像杀猪。 半个时辰后宗主出来了,脸上的表情比进去时老了十岁。 “刘盛,禁闭三年,扣所有宗门资源。” 他看了温灵婳一眼,嘴唇动了几下,最终只说了句“委屈你了”。 温灵婳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 她早就知道刘盛是宗主的远房侄孙,宗主无后,这个亲戚是他唯一的血脉关联。 保他,不是因为觉得他没错,是因为那是他妹妹留下来的最后一点骨血。 消息传得很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