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会办什么?” 萧玉儿立刻道:“探消息,递话,盯人,做局。主人身边有程姑娘守内,有司空绝管外,但有些见不得光的细活,总要有人去做。玉儿以前在黑水部学的东西,不干净,可有用。” 这话说得很直。 也很准。 叶无忌没有马上回答。 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窗外风声。 萧玉儿跪在榻前,背脊绷得笔直,额头却慢慢渗出一层冷汗。 她知道自己在赌。 赌叶无忌需要她这样的人。 赌程英不会立刻冲进来。 赌自己还能从夹缝里争出一个位置。 过了片刻,叶无忌坐起身。 木榻吱嘎一声。 萧玉儿立刻低下头。 叶无忌看着她,淡淡道:“你倒是会挑时候。” “玉儿若不挑时候,连见主人的机会都没有。” “程英知道你进来吗?” 萧玉儿喉咙一紧。 她没有撒谎。 “小师叔应当听见了。” 叶无忌又笑了一声。 这一次,笑意更淡。 “你倒聪明。” 萧玉儿听出这话里没有怒意,心头微微一松,马上道:“玉儿不敢在主人面前耍小聪明。只是这院里谁都不是傻子,玉儿若真当小师叔什么都不知道,那才是找死。” 叶无忌没有否认。 他披衣下榻,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。 茶水入盏,声音极轻。 萧玉儿仍跪在原地,不敢抬头。 叶无忌端着茶盏,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 萧玉儿沉默一息。 然后她说:“玉儿想要一个机会。” “什么机会?” “一个能替主人办事的机会。也要一个不被赶走的机会。” 叶无忌喝了口茶,冷茶入喉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“办错了呢?” “主人罚。” “背叛呢?” 萧玉儿把头叩了下去,额头贴在冰凉的木板上。 “主人杀。” 这四个字说得很稳。 屋里再度安静。 院子里。 程英的剑停了。 玉箫剑法打到第七式的时候,她的耳朵捕捉到了正屋方向的异响。 木榻的声音。 很轻,随后是压低的说话声,断断续续,被夜风搅散,听不真切。 程英站在枣树底下,剑尖朝下,一滴露水从剑身上滑落,砸在鞋面上。 她没有冲过去。 冲进去能怎样? 当场撞破,三个人脸上都不好看。 叶无忌不是被强迫的,他要不愿意,萧玉儿连门都进不了。 一个先天后期的高手,谁能在他身边搞小动作瞒得过他? 他是默许的。 (第二版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