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丘处机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搭在叶无忌腕脉之上。 长春真气自指尖吐出,循经而入。 下一瞬,丘处机整个人便僵在原地。 他这道试探的真气,甫一入体,便如泥牛入海,非但没探查到任何端倪,反被一股渊深似海的奇异气劲轻轻一引,便消融得无影无踪。 丘处机脑中“轰”的一声。 先天功! 唯有师父王重阳那通玄究极的无上法门,才有这般吞纳百川、返璞归真的气机! 这……这绝无可能! “你……”丘处机喉头干涩。 他此刻已是骇浪滔天,再顾不得数百名弟子瞻仰,一把攥住叶无忌的手臂,那力道之大,几欲捏碎他的腕骨。 丘处机身形陡然一晃。 “都散了!” 话音犹在梁上盘旋,他的人已化作一道青色电光,竟是提着叶无忌,足下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了重阳宫的殿宇深处。 演武场上,数百名全真弟子面面相觑,浑然不知发生了何等变故。 方才还被当众判罚的刘处玄更是僵立原地,满脸茫然。 “师兄!” 杨过惊叫出声,想也不想,拔腿便要追去。 岂料他刚窜出一步,身前忽如撞上一堵无形气墙,任他如何使力,都无法寸进分毫。 重阳宫,后殿静室。 丘处机反手一挥袍袖,一道凌厉劲风呼啸而出。 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千斤重的厚重石门应声闭合,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 他猛地松手,将叶无忌朝前一推。 叶无忌一个踉跄,重重撞在冰冷的玄石墙壁上,本就受了内伤的身体气血一阵剧烈翻涌,喉头泛起一丝腥甜。 静室之内,仅余二人。 丘处机身上再无半分掌教真人的雍容气度,一双眸子死死锁定叶无忌。 “说!” 一声沉喝,如平地惊雷。 “你体内的先天功,究竟是何来历?!” 叶无忌心头猛地一沉,知道自己最大的隐秘,终究是在这位当世高人面前无所遁形。 他面上却不敢流露分毫异样,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,摆出一副全然听不懂的茫然与惶恐。 “师父?您……您在说些什么?何为……先天功?” “弟子所习内功,不向来是您所传下的‘大道歌’么?” “大道歌?” 丘处机怒极反笑,笑声中满是森然寒意。 “‘大道歌’乃我教粗浅入门心法,能练出你这身吞天噬地的古怪真气?” “它若有这等神效,我全真教门下,岂非人人皆是五绝高人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