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处玄一张老脸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,竟似开了个染坊。 他万万没料到,丘处机甫一现身,不问罪魁,不问缘由,第一句话,竟是掂量他方才那一掌的斤两。 “我……我不过一时情急!此子出言不逊,狂悖无礼,我身为师长……” “你是他的师伯。” 丘处机声调不变,却如冷水泼面,浇得刘处玄一个激灵。 “对他一个三代弟子,竟动了七成‘青云掌’力。师兄,你的‘静’字功,怕是都修到狗身上去了?” 此言一出,不啻于当众一个耳光。 刘处玄被堵得哑口无言,袍袖无风自动,显然是已至失控边缘。 丘处机却不再看他,眸子缓缓转向了叶无忌。 叶无忌强忍翻腾气血,直视丘处机,不卑不亢,缓缓躬身。 “弟子叶无忌,见过掌教真人。” 他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半分受伤的虚弱,也听不出见到靠山的欣喜。 丘处机负手而立,静静地打量着他。 半晌,他缓缓吐出三字:“你很好。” 这三字也不知是褒是贬,听得旁人心中七上八下。 杨过的心猛地一沉。 刘处玄的脸上,则已闪过一抹抑制不住的得色。 只听丘处机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转冷:“既是很好,可知罪么?” 此言一出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 叶无忌却笑了。 他嘴角兀自挂着血痕,这笑容映在惨白的面容上,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惨烈。 “敢问掌教真人,弟子,何罪之有?” “殴伤同门,目无尊长!这两条,还不够你死么?”刘处玄寻着由头,在一旁厉声喝道。 叶无忌恍若未闻,看都未看他一眼,目光如钉,始终牢牢锁定在丘处机脸上。 “在回话之前,弟子也想请教掌教真人一句。” “真人今日下山,不知是要讲一个‘理’字,还是只全一个‘情’字?” 嘶—— 此言一出,演武场上数百弟子,齐齐倒吸一口冷气,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 疯了!这叶无忌当真是疯了! 当着掌教真人的面,竟敢如此质问!这不是在指着鼻子骂掌教真人要徇私护短么? 刘处玄更是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叶无忌的手指都在哆嗦:“你……你这孽障!掌教真人当面,还敢如此猖狂!” 丘处机的脸色,终于沉了下来。 他盯着叶无忌问道:“你的意思,是我若治你的罪,便是徇私护短,不讲道理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