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大看着赵泰那副瘫软如泥、磕头如捣蒜的窝囊样,眼中的寒意更甚。 他没有再理会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,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。 “李四。” “在!” 李四大步上前,抱拳听令。 “去,把本县县令叫来。” “就说,有贵人在此,让他速来觐见。” “是!” 李四转身大步离去。 酒楼内,一片死寂。 五六十名衙役跪了一地,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,浑身瑟瑟发抖,大气不敢喘。 赵泰瘫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,额头磕得血肉模糊,嘴里只剩含糊不清的哭喊。 胡捕头倒在一旁,面如死灰,一动不动,不知是真晕还是装死。 玄帝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这些跪伏在地的蝼蚁,眼中没有愤怒,只有深深的失望和疲惫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 掌柜的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 他一个开小酒楼的平头百姓,做梦也想不到,有生之年能见到当朝天子,还能得到镇国公亲自搀扶。 他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是不停地抹眼泪。 李大走回玄帝身边,低声道:“陛下,坐下歇歇吧,这些人,不值得您站着等。” 玄帝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坐回椅子上。 约莫半个时辰后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。 紧接着,一个身穿七品官服、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,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 正是本县县令,姓周,名文远。 周县令头上官帽都跑歪了,满头大汗,脸色惨白如纸。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酒楼,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椅子上的玄帝。 虽然一身便装,但那通身的帝王威仪,如山岳般不可撼动。 周县令的双腿,瞬间软了。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,额头触地,浑身剧烈颤抖,声音都在发颤:“微……微臣青溪县令周文远,叩见陛下!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 玄帝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周县令跪在地上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砖面,冷汗如雨,浸透了官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