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,但能让天子微服私访、亲临此地,那一定是天大的事。 他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 贪墨、渎职、治下出了命案、还是有人告了御状? 不管哪一样,都足以让他人头落地。 他的身体,抖得如同筛糠。 “周文远。” 玄帝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 周县令浑身一震,声音都在发颤:“微……微臣在!” “你可知罪?” 周县令的脑袋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 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。 他只知道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青砖上,咚咚作响,鲜血顺着额角流了下来。 “臣……臣知罪……臣知罪……求陛下开恩……求陛下饶命……” 玄帝看着他,眼中的失望更浓。 “你连朕犯了什么罪都不知道,就知罪了?” 周县令的身体猛地一僵,他抬起头,看着玄帝那张威严的脸,眼中满是恐惧和茫然。 “臣……臣……” 玄帝叹了口气,指了指瘫在地上的赵泰,又指了指晕过去的胡捕头,声音疲惫:“此人,打着镇国公的旗号,在你治下横行霸道,欺压良善,吃霸王餐,抢人财物,还将无辜百姓打成重伤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而你的捕头,不问青红皂白,就要把主持公道的朕,拿下大牢。” 周县令的脑袋,嗡的一声炸开了。 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那个瘫在地上、面如死灰的赵泰,又看向那个晕倒在地、满脸是血的胡捕头,大脑一片空白。 “陛……陛下……”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:“臣……臣不知此事……” “不知?” 玄帝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你是本县县令,治下出了这样的恶霸,你的捕头与恶霸沆瀣一气,你告诉朕,你不知道?” 周县令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。 因为玄帝说的,是事实。 他确实不知道赵泰的事。 但他作为县令,治下出了这样的恶霸,他难辞其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