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木门碎裂的巨响震得陈述耳膜嗡嗡作响。 陈述想躲,但没有,因为那黑脸汉子身上的煞气太重,慑得他双腿动弹不得。 丈八蛇矛带着刺耳的破风声,直接悬停在陈述的鼻尖前,矛尖上尚未干涸的血滴,“吧嗒”一声掉在他的脚背上。 冰冷透骨。 “你就是那个说能定幽州生死的狂徒?” 张飞瞪着铜铃般的大眼,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直落。 “就你这副细皮嫩肉的酸儒样,也敢在俺老张面前装神弄鬼?” 他说着,手臂肌肉猛的暴起,蛇矛就要往前递出。 陈述指甲死死掐进掌心,逼着自己没有后退半步。 “燕人张翼德?” 陈述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死。 蛇矛的尖端停了。 张飞愣了一下:“你认得俺?” “我不光认得你,我还知道你家住涿县,世代杀猪卖酒,家里很有钱。”陈述迅速抛出自己掌握的历史信息,语速不快不慢。 “我还知道,你前几日刚在城中榜文前,结识了一个卖草鞋的汉室宗亲和一个卖绿豆的红脸汉子。” “你们三人正在招募乡勇,准备起事。” 陈述每说一句,张飞的眼睛就瞪大一分。 到了最后,张飞握着蛇矛的手指节发白,矛杆微微颤动。 这可是他们三兄弟私下里的事情,甚至还没来得及对外界公开。 “你他娘的——谁透出去的!”张飞大吼一声,矛尖猛的往前一送,几乎贴上陈述的喉结。 他不是真要杀人,只是被人说中心事后的恼怒。 陈述纹丝未动。 “没人透,是我自己查到的。” 他盯着张飞的眼睛,一字一顿:“正如我查到程远志的行军路线一样。” 张飞的矛尖僵在那里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 理性告诉他,这人不简单,但这人话里话外的漏洞还是很多,干脆杀了一了百了? 就在这时,简雍气喘吁吁的从院子里冲了进来。 “翼德,快把兵器放下,休要对先生无礼。” 简雍一把推开张飞的矛杆,满脸冷汗的护在陈述身前。 “宪和,你护着一个蛾贼做什么。”张飞大怒。 “他不是蛾贼!”简雍压低声音,在张飞耳边快速说了几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