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简雍脸上的讥讽一下淡了。 院中几名护卫齐齐逼近半步,火光乱晃,照得人影发沉。 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简雍盯着陈述,声音冷了下来。 陈述心底虽是悚然,脸上却不紧不慢地笑了。 “我若说是朝廷的人,简先生信吗?” 陈述轻笑一声,哪怕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粗布麻衣,他脸上的神情却越发从容。 既然要装,就必须装到底。 在这群人精面前露出半点怯意,等待他的就是身首异处。 简雍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陈述面前。 距离近到陈述能闻到对方身上未散的血腥气。 “满嘴荒唐言。”简雍冷冷盯着他,“你一个混在流民营里的残兵,竟敢大言不惭提玄德的名字?说!是谁派你来试探的?” 锵的一声。 简雍身旁的护卫拔出长刀,刀锋直接贴上了陈述的侧颈。 钢铁冰得割皮肤,陈述头皮发紧。 他不退反进,微微仰起头。 “派我来的,自然是能决定这幽州几十万人生死的人。” 陈述的目光没有看那把刀,而是直视简雍的双眼。 “简先生觉得,区区几个黄巾溃卒,值得我混在其中受这等皮肉之苦?” “若不是为了探清程远志大军的真实路线,我现在应该坐在洛阳的暖阁里喝茶。” 陈述每说一句,简雍的眉头就皱紧一分。 太镇定了。 这绝不是一个底层泥腿子该有的气度。 面对刀斧加身面不改色,言谈间直呼刘备表字,甚至把洛阳挂在嘴边。 简雍自幼游走江湖,识人无数,但他现在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浑身烂泥的年轻人。 “空口无凭。”简雍冷哼一声,“你若拿不出证据,今晚就是你的死期。” 陈述等的就是这句话。 他被反绑着双手,只能朝自己胸口努了努嘴。 “我怀里贴身处,有个油布包。简先生不妨自己拿出来看看。” 陈述语气平淡。 简雍眉头微挑,给旁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。 壮汉上前,粗暴地扯开陈述破烂的衣领,伸手探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