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月后,云州,硝烟尚未散尽。 黄台吉在一处高坡上勒住马,居高临下的看着战场狼藉,微微点了点头。 “高遂,已经不足为惧。” 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。 这场仗打了快两个月。 高遂的五万大军被他一点一点磨掉,从五万磨到三万,从三万磨到两万。 高遂是个难得的将才,退而不溃,败而不乱,每一仗都能让他付出不小的代价。 可再厉害的将才,也架不住兵力一点点消耗、士气一点点低落、粮草一点点见底。 今天这一战,他亲率镶黄旗、正白旗两万精兵,以火炮轰开高遂的左翼防线。 十门火炮一字排开,轰隆隆响了小半个时辰,把大武军的营垒炸得七零八落。铁骑从缺口灌进去,把高遂的阵线撕成了碎片。 高遂带着残兵往南退去,身边只剩不到五千人。 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声从侧面传来。 一匹雄壮的枣红马从坡下冲上来,马上端坐着一个壮汉,虎背熊腰。 他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,声音粗犷如闷雷。 “陛下,此战我军大胜!末将已带人打扫完战场,斩首三千二百级,俘虏四千七百人,缴获粮草辎重无数。高遂的帅旗都被末将抢来了!” 他说着,朝身后一招手,一个亲兵举着一面残破的大旗跑上来。旗面上绣着一个斗大的“高”字,旗杆断了一截。 黄台吉看了一眼那面旗,嘴角微微上扬。 “好。鳌拜,这一仗你打得不错。” 鳌拜咧嘴笑了笑,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,看起来凶悍又憨直。 他夺过旗往地上一插,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又翻身上马,跟在黄台吉身侧。 黄台吉的目光从战场上收回来,看向远处正在撤退的大武残兵。 “这也是多亏了魏成先生的火炮啊。” 黄台吉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 “今日一战,火炮轰开左翼防线,才让鳌拜你率领铁骑冲得进去。若没有那十门火炮......” 他没说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