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三日后,灵州刺史府。 刘冠坐在主位上,看着眼前跪倒在地的周衡,眉头紧锁。 周衡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,可他没有站起来,也没有抬头。 刘冠没有急着开口。 他在想。 这周衡在灵州经营这么多年,声望不小,对待百姓也不差。 灵州城里的百姓听说周衡被俘,有不少人躲在门后抹眼泪。这样的人,杀了可惜。 可这周衡虽说“愿降”,但是只是替那群将士喊的。他自己呢?从被绑那日到现在,一个字都没说过。 不说话,就是不降。 不降,就得杀。 刘冠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 留着是个祸害。周衡在灵州的根基太深,那些旧部、那些世家、那些受过他恩惠的百姓,都认他。他要是心里不服,早晚得出事。 杀了吧。 刘冠抬起头,张口。 “来人,拖出……” “主公且慢。” 话没说完,张伯孔走了出来。 他脸上带着笑,不紧不慢,走到堂中央,朝刘冠躬身一揖。 “主公,伯孔斗胆,想尝试招降周使君。如若不成,再杀不迟。” 刘冠看着他,犹豫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 “试试。” 张伯孔直起身子,转过身,看着跪在地上的周衡。 周衡闭着眼睛,跪在地上一动不动。 他脸上的表情像一潭死水,看不出任何波澜。 张伯孔笑了笑,不以为意。 他走到周衡面前,蹲下来,跟周衡平视。 “周使君,在下张伯孔。今日有几句话,想跟使君说说。使君愿意听就听着,不愿意听,就当在下放了个屁。” 周衡的眼皮动了一下,没睁开。 张伯孔站起来,背着手,在大堂里踱起步来。 “使君在灵州这么多年,做了不少事。修水利、开荒田、减赋税、平冤狱。灵州的百姓能吃饱饭,使君有功。灵州的商人能赚到钱,使君有德。灵州的世家能保住家业,使君有恩。” 他顿了顿,回过头看了周衡一眼。 “在下说这些,不是拍使君马屁。使君现在这副模样,在下也没必要拍。在下只是想说,使君是个好官。这一点,灵州上下都认。” 周衡还是没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