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十六岁的少年根本不懂得隐藏情绪,不等江月凝开口,他直接带着怒意一把拉开房门。 “不去不去,她不去!” 青萝站在门外,愣住了。 她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眼花了。 怎么侯爷方才还在长宁公主那边,一眨眼就到了夫人这儿?而且侯爷怎的年轻了这么多? 少年蛮横的很:“阿凝身子还没好利索,经不起折腾!” “可是侯爷您方才亲口说的,要用九寒灵芝草给公主治病,所以奴婢才来……” 九寒灵芝草。 江月凝的心像是被人攥了一下。 那是她的陪嫁之物,百年难得一见的珍品,主治寒症,是她娘当年花了大价钱从西域商人手里买来的,给她做嫁妆用的。 她一直珍藏着,舍不得用。 如今,他要拿去给长宁用? 江月凝早就在这后宅磨平了心气,可如今也是被这番话气的胸口起伏。 “我去。” 不顾少年的劝阻,她跟着青萝就去了瑶华苑。 少年看着她的背影,一拳砸在门框上,震得木屑纷飞,指节渗出血来。 “裴砚声……”他像是在念一个仇人的名字:“你这个混蛋。” 瑶华院。 江月凝远远就看见裴砚声坐在床边,正给长宁公主喂药。 绯红色的罗裙铺了满床,她皱着眉,娇声抱怨:“砚哥哥,这药好苦~” 裴砚声修长的手指搅动着汤药:“良药苦口。” 江月凝看着这一幕,有些恍惚。 这种耐心,她已经七八年没有见过了。 她忽然想起新婚那年,她受了风寒,他也是这样坐在床边,一勺一勺地喂她喝药。 她嫌苦不肯喝,他就先把药含在自己嘴里渡给她,渡完了还要亲她一口,说“这样就不苦了”。 那时她骂他不要脸,他笑着露出那颗小虎牙,说“跟自己的娘子要什么脸”。 从那些温存与爱意,如今遥远的好像上辈子的事。 “夫人来了。”丫鬟的通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。 裴砚声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移开。 “进来吧。” 长宁公主看见她,娇纵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