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喂,本公主的药材呢?” 江月凝迈过门槛,走到床前,声音不卑不亢,带着当家主母该有的从容。 “敢问公主伤的是哪里?” 长宁脸色一变,把锦被一掀,露出一截缠着纱布的小腿。 “这么大一个口子看不见?” 江月凝垂眸看了一眼,神色如常:“公主是外伤,九寒灵芝草主治寒症,药不对症,用了恐会伤了公主的玉体。” 长宁羞恼。 “你的意思是本宫在讹你?” 她本就因裴砚声不肯休妻而气恼,如今看一个小小的侯府主母也敢顶撞她,更是气得不轻。 “你好大的胆子!本公主要个药材你敢推三阻四?” “不过是个贱妾,在本公主面前摆什么威风!信不信我让父皇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 男人低沉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浇下来。 裴砚声目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神情晦暗难辨。 “公主,她不是那个意思。” 他看向江月凝,声音硬了几分:“既然公主既然开口了,你拿出来便是,你年长些,本该多容让几分。” 江月凝被气笑了。 “怎么,她是三岁孩童吗,处处都是让人容让?” 长宁何时被人如此说过,怒火攻心下直接下床抬起了手。 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在本宫面前拿乔!” 裴砚声的瞳孔微缩,下意识伸手去拦可一道身影比他更快。 少年一把攥住长宁的手腕,狠狠往后一推。 “啊!” 长宁踉跄着往后倒,被身后的丫鬟七手八脚扶住才没有摔在地上。 小裴砚声挡在江月凝面前,那颗小虎牙咬得咯吱作响。 “什么公主?比不上我家阿凝一根头发!你再动她一下试试?” 长宁被他推得懵了,站稳之后定睛一看,愣住了。 两个裴砚声! 一个冷峻沉稳,眉宇阴鸷,一个年轻张扬,桀骜不驯。 “怎么有两个裴砚声?”她愣了。 小裴砚声嗤了一声:“看什么看?丑人多作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