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黑斗篷没再敢多劝,沉默地低下头去,从袖中取出一只黄铜小铃。 铃身不过婴儿拳头大小,密密麻麻的细纹,纹路里嵌着暗红色的渍迹。 他拇指抵住铃沿,轻轻一摇。 “叮!” 一声极轻的颤音从铃身荡开,那盏莲花灯的火苗随之剧烈一颤,继而朝一侧狠狠倒去,几乎贴上了琉璃壁。 拓跋淮无脸色骤然一变。 “呃!” 他整个人往后踉跄半步,捂着心口重重撞上窗棂,发出一声闷响。 冷汗一瞬间从他额角涌出来,顺着下颌滑落,在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。 “殿下!” 黑斗篷大惊失色,赶紧将铃铛往桌上一搁,几步抢上前扶住他胳膊。 “殿下您怎么了?” 拓跋淮无没答话,靠着窗棂喘了好几口气,才咬牙拉开自己的衣领。 灯火照过来,在他心口处正有一团黑色鼓包在皮肤底下一窜而过,像一条极细的小蛇,飞速游过后又隐没不见。 黑斗篷脸色骤变。 “……蛊?!” 拓跋淮无低头看着自己心口那团正缓缓平息的凸起,眉头拧紧。 “什么蛊?” 黑斗篷探手扣住他腕脉,三根指腹压上脉门的瞬间,眉头便拧得死紧。 足足诊了十几息才松开手来,声音压得极低,粗粝里透出一丝惊悸。 “是子母蛊……” 拓跋淮无闻言,眉头蹙起。 “什么东西?” 黑斗篷沉吟片刻后,才答道,“子母蛊分子母两蛊,殿下所中为子蛊。” “子蛊受母蛊牵制,母蛊在,子蛊便安分;母蛊若一亡,子蛊必死。” “也就是说,若不尽快拔除此蛊,殿下的性命便一直握在对方手中。” “方才应该是我的控蛊铃无意牵动了子蛊,才会引发蛊动之痛。” 拓跋淮无眼神一点点冷下去。 “可我怎么会中蛊?” 黑斗篷无言以对,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他腰间那只荷包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