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墨蓝色荷包上,歪歪扭扭的胖鸭子憨头憨脑地垂着,丑得扎眼。 拓跋淮无眼神更冷。 伸手扯下荷包,往桌上一掷。 “看看这个。” 黑斗篷拿起荷包,先凑到鼻尖下闻了闻,然后将荷包系口拨开,把里面的东西小心翼翼倒在一方白绢上。 干枯的桂花花瓣簌簌落下来。 黑斗篷又拈起一枚银针,挑了一朵干瘪的桂花搁在灯焰上一燎。 “嗤。” 一缕极淡的青烟升起来,很快漫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气味。 黑斗篷将银针移开,盯着那缕消散的烟细看片刻,神色复杂地点头。 “这桂花中……确有蛊虫气息残留,虽已极淡,但瞒不过属下。” 拓跋淮无伸手将荷包拎起来,极轻地嗤笑一声,尾调咬得极重。 “苏软。” 他笑着将这名字从齿缝里碾了一遍,拇指按住荷包上的绣纹用力往下碾,像要生生把那根绣线碾断似的。 “你还真敢算计我啊。” …… 第二日晨光初透。 窗外雀儿正叽叽喳喳地闹,苏软迷迷糊糊听见净房传来哗啦水声,便又安心地闭了眼,赖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。 外间桌上早摆好了早膳,从粥到小菜到点心,都是苏软爱吃的。 “阿沉!” 苏软对着一碗碧粳粥慢慢舀着,又扬声朝净房方向喊了一嗓子。 “粥要凉啦!” 水声停了片刻,晏沉含混应声。 “就来。” 他还没出来,倒是卫风捧着只黑漆托盘先一步进了门,托盘里一碗琥珀色药液,旁边另有一只青瓷细颈瓶。 “姑娘,解药制好了。” 说着将托盘放到桌上,“龙老昨夜将虎玄子重新提纯炼过,又加了几味辅助增益的药材共制,嘱咐须以桑柏水送服,方可将王爷体内的余毒彻底清除。” 苏软拿起药瓶看了看,心口那块悬了多日的巨石终于落到了肚子里。 “那就好。” 说完她又忽然顿住了,抬眼看向卫风,眉头轻轻拧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