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医院对面。 林南歌和裴政禹坐在人家超市门口的台阶上,一人手里一根冰棍。 “张信家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?”裴政禹问。 林南歌顿了一下:“我的特异功能白天不太好用。” “还分时间?”裴政禹惊讶。 “嗯。”林南歌点点头。 今天白天主动说话了还要比平时强很多。 平时半天都是听不见她说话的。 “那昨晚怎么不说?”裴政禹问。 “我说了你就不带我来了。” 裴政禹:“......”这倒是。 “严大河昨晚交代什么了吗?”林南歌看了看周围,见这个时候没人,就问了一句。 “没有。”裴政禹说,“到了审讯室,问他的他都不说。谁进去骂谁,我们实习生跟着进去辅助记录,出来的时候都委屈哭了。” 林南歌说:“确实是个犟种。” “等他今天冷静冷静再去问问。”裴政禹几口就把冰棍吃完了。 “曹华锦和张信这边呢?打算怎么办?”林南歌说。 裴政禹看着医院门口,顿了顿,看向林南歌,然后伸手:“给我。” “什么?” 裴政禹看了看她手里的冰棍。 林南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但还是把手里的冰棍给他了。 裴政禹接过就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,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。 林南歌仰头静静地看着他。 裴政禹说:“尝尝味凉快凉快就行了,你身体不好,冰的东西少吃。” 林南歌:“............” “走了。” 林南歌站起来跟着他走:“去哪儿?” “送你回去,我回市局。” “去市局。”耳边的声音有些蔫,“我感觉遗忘了什么东西,去法医中心。” “我也去市局。”林南歌说,“我再去趟法医中心。” 裴政禹点点头:“也行。” 到了车上,裴政禹看了看林南歌的头发:“你的头发......” 林南歌把头发重新挽了一下:“薛霖那边怎么没有消息?” “应该是没有通过手机号查到什么。”裴政禹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