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花卉市场那边有查到什么吗?”林南歌问,“商户的监控停电之后也什么都拍不到了吗?” “有几家的监控在停电之后是能用的,但是什么都没有拍到。”裴政禹说,“我们大概推测了凶手经过的地方,能拍到的地方,他都没有经过。” “插在尸体上的花呢?哪里来的?”林南歌问。 “是从和案发现场隔了三个绿色顶棚的一家花店拿的。”裴政禹说。 “拿了那么多的花,花店老板肯定会发现吧。”林南歌疑惑,“丢了那么多的花,没有报警吗?” “报警了。”裴政禹说,“因为那天晚上停电,监控上什么都没有拍到。” “丢花的这家监控停电之后也什么都拍不到。”林南歌说。 “他家就没有监控。”裴政禹说,“店里老板说,街道上有监控,晚上还有保安,他觉得安监控是浪费,没有什么用。” “所以凶手才会可着他这一家薅。”林南歌说。 裴政禹点了下头。 林南歌沉默了一会儿说:“凶手挑了一下没有监控的,而且还避开了停电之后能拍到东西的监控。薛霖对花卉市场很熟悉啊。” “而且他的杀人方式是不是太奇怪了。”裴政禹说。 确实很奇怪。 杀人之后,把人的身上插满了花。 “张晴雪的手机也没有找到?”林南歌问。 “没有。”裴政禹沉默了一会儿说,“冯旭的手机没有找到,张晴雪的手机也没有找到,张榆的手机也没有。仨手机组团出走了吗?” “张榆的手机也没有?”林南歌问。 “是。”裴政禹说,“我和张信还有曹华锦问过,他们都说没有见到张榆的手机。” 林南歌沉默。 这一家感觉处处都透着问题。 “张榆的学校那边呢?” 裴政禹说:“也没有什么信息。老师,同学,舍友都问过了。但是大家对她似乎都不太熟悉。” 林南歌看着裴政禹。 “张榆在学校的时间很少,有的时候也不去上课,在宿舍的时间也少,和同学舍友也很少交流。大家都不太了解她。” 林南歌没再说话。 过了一会儿,裴政禹看了看她:“在想什么?” “在想他们家里到底在隐瞒什么。”林南歌说。 ... 快到市局的时候,林南歌就找了个口罩戴上。 “怎么了?”裴政禹问。 “脸上有点痒,好像是要过敏。”林南歌说。 裴政禹看着她的脸:“我看看。我姥姥是中医,我看看要不要紧。” 林南歌看着他,手上却没有任何要摘口罩的意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