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抿了抿唇,把领带绕到他脖子上,手指穿过布料,给他整理结扣。 祁同伟低头看着她。 两人离得很近。 近到能听见她压下去的呼吸。 “祁同伟,你这话挺霸道。” “我本来就这样。” “你以前也这么跟人说话?” “没有。” “真的?” 祁同伟把右手抬起来,轻轻按住她的手背。 “只跟你。” 陆亦可没躲。 她把领带往上一推,又替他把外套扣好。 “祁厅长,那以后归我管了。” 祁同伟看了她半晌。 “行。” “药按时吃。” “行。” “复查我陪你。” “行。” “再拿自己当诱饵,我就去高老师那告状。” 祁同伟听到“高老师”三个字,眼神沉了沉,随后点头。 “这个也行。” 陆亦可这才低下头,把药袋塞进包里。 嘴角却没压住。 甜味藏在动作里。 上午十点半。 两人换了正装。 祁同伟穿深色西装,左臂仍有些不便,却把领带压得很平。 陆亦可换回警服,扣子扣到最上,证件夹贴着腰侧,头发扎紧后,整个人又成了省厅那把刀。 车停在法院门口。 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。 大法庭里,国徽高悬。 旁听席坐满了人。 有当年被撤职的干部,有海州旧案家属,有省纪委和检方人员,也有一些头发花白的老同志。 陆正平坐在证人席后面。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西装,头发白了大半,背挺得很直,手里捏着一份证人材料。 陆亦可进门时,他看了女儿一眼。 父女俩隔着人群,谁都没先开口。 祁同伟坐在旁听席前排,右手压着文件夹。 陆亦可坐在他旁边。 她的肩背很直。 可膝上的手,握得很紧。 祁同伟把手伸过去,轻轻盖住她的手背。 陆亦可侧头看他。 他没看她,只盯着审判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