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红皮备忘册,三月三会后调度。” 再一页。 “海州残页,前沿协调。” 再一页。 “恒通仓储旧服务器,衡字线,四号备链。” 再一页。 “你办公室保险柜里的伪造火漆目录。” 纸页一张张落在桌上。 啪。 啪。 啪。 杜文斌的肩膀塌下去一点。 屏幕里,祁同伟靠在病床上,病号服外披着深色外套,左臂吊在胸前。 他右手搭在床沿,指节敲了一下。 笃。 “杜文斌,别拖。” 杜文斌抬头看屏幕。 祁同伟的脸色并不好,可那双眼压得很稳。 “你现在讲,叫配合。北线把链条补齐以后,你只剩签字。” 杜文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 “我知道的有限。” 陆亦可看着他。 “最高撤卷指令,源头身份。” “我接不到最高层。” “那你接谁?” 杜文斌没吭声。 陆亦可把陆正平的手印页推到他面前。 “我父亲当年退了一步,保住了人,丢了案子。” 她声音很轻。 “今天我不退。” 杜文斌看着那个红手印,手按住杯子,又松开。 “陆处长,有些线从来不落文字。” “讲。” “红头文件没有,正式电话没有,会议纪要没有。” “谁传?” 杜文斌的嘴唇动了好几次。 审讯室的灯照在他脸上,汗从额角往下滑。 “青台衡处。” 记录员的笔顿住。 陆亦可抬手。 “写。” 杜文斌抬头看她。 “你们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吗?” “写。” 祁同伟又敲了一下床头柜。 杜文斌拿起笔,在供述纸上写下四个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