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沐英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最后只好泄气地坐了下来。 他忍不住嘟囔道:“上回颍川侯从外面带回来一坛子烧酒,说是过年没喝成,特意给我留的。我 打开闻了一下,那叫一个香啊,结果你猜怎么着?我一口没喝,就那么闻了半炷香的工夫,然后把坛子还给他了。 贤弟你知道那一刻我是什么感觉吗?我觉得自己他娘的连个酒鬼都算不上,顶多算个闻酒鬼啊。” 刘策被这个闻酒鬼逗乐了,笑出了声:“行了,别跟我这诉苦了,你现在能正常吃饭就知足吧。 你想想你刚开完刀那会,连水都不敢让你多喝,现在能好端端坐在这惦记酒肉,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。” 沐英愣了一下,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摸了摸自己的胃。 那里原本有一个肉眼看不见的病灶,像一根扎在身体里的暗刺,让他日日夜夜寝食难安。 而如今,暗刺拔掉了,伤口愈合了,他重新能骑马、能带兵、能大口吃饭。 嗯,虽然刘策不让他吃太撑。 但比起之前的情况,属实是一个地狱一个天堂。 “是啊。” 沐英的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,抬头看着刘策,眼里涌动着一种极深的感激:“贤弟这份恩情,做哥哥的这辈子还不清,要不是你,我沐英现在怕是已经躺在棺材里了。” 他顿了一下,忽然咧嘴一笑:“不过话说回来,也是我命不该绝啊,天底下除了你刘策, 那里还去找这种仙人手段的大夫?那我可不就是必死无疑了么? 做哥哥的也不说什么虚伪的话,你以后在南京缺什么,只管差人来云南要,我这别的不多,茶树多、菌子多、马多,上次你说你府上几位小殿下玩得欢,他们若是喜欢骑小马,我挑几匹性子温顺的让沐春给你们送去。” 刘策摆了摆手:“客气什么,我救你是因为你值得救,云南不能没有你西平侯,这话不是我说的,是你标弟在信里亲口说的。” 提到朱标,沐英的眼神更暖了。 朱标一个月前离开云南回南京,走的时候拉着沐英的手,反复叮嘱他要听刘策的话、别急着上马打仗、把身体彻底养好再说。 那啰嗦劲,活像老太太嘱咐远行的儿子。 沐英当时嘴上嫌他烦,回头却把那些话一字一句都记在了心里。 虽然他年纪大了不少,但他和朱标的感情是极好极好的。 历史上就是因为朱标去世,沐英伤心呕血,彻底病重不治的。 可见哥俩这关系确实是没的说了。 “标弟回南京这一路,也不知走得顺不顺利。”沐英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