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徐达那心眼子多多呢?心里自然是很有数的,家里男主人不在家,自然不好多停留。 他看向晚秋,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,“刘策不在家,府上有什么事也不必客气,差人到我府上说一声便是。” 他这话说得实在,晚秋心里一暖。 她屈了屈膝,笑着道了谢。 但晚秋心中也清楚,徐达只是单纯的释放善意而已,以刘策的地位,真有人敢对他家怎么样,朱元璋都得对方九族扬了,也轮不到他徐达出手了。 不过这话说了就是好听的,就是情分,总该应着。 徐达又跟几个孩子交代了几句,无非是别添乱,听话一些之类的嘱咐,然后便转身走了。 他走到院门口,忽然又回头说了一句:“对了,妙锦她娘说,过几日让府上送几匹新裁的衣料来,给几个孩子做新袄子,你看着安排,别推辞。” 晚秋笑着应了。 徐达这才大步流星地出了院子。 徐妙锦一落地,就像脱了缰的小马驹,满院子跑了起来。 她一会去追廊下笼子里的画眉鸟,一会蹲在菜地边上看锦鲤,一会又跑到月亮门那里,探头探脑地往前院医馆张望。 朱雄英被她逗得不行,跟在后面看着她,生恐她摔着。 朱高炽则趁机溜回石桌边,又端起碗想找剩下的雪梨水喝,被晚秋轻轻拍了一下手背:“都喝完了,不准再找,等午饭。” 朱高炽吐了吐舌头,乖巧地放下碗。 他转头看向院子角落里独自坐着的朱高煦,忽然走过去,挨着他坐了下来。 朱高煦侧了侧头,没说话。 “二弟。”朱高炽唤他。 “嗯?” “你想不想娘?” 朱高煦沉默了一会,用很小的声音说:“想。” “我也想。”朱高炽说道。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,云朵缓缓地飘过去,像一团团撕开的棉絮。 他忽然笑了一下:“但我会哭的,因为叔父大人说过,大丈夫志在四方,不能总守着爹娘。 咱们跟叔父大人学本事,将来就能保护爹娘和弟弟妹妹,所以我在南京,每天好好读书,就是想让娘以后能知道,她的大儿子是个有出息的人。” 朱高煦低着头,半天没说话。 过了好一会,他才嗯了一声,算是回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