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高炽也不再多说,兄弟俩就那么并排坐着。 晚秋倚在廊柱旁,静静地看着这一群孩子。 徐妙锦不知什么时候跟朱雄英玩起了猜拳跨步子的游戏,两人从院子这头跳到那头,徐妙锦笑得小脸红扑扑的。 朱高炽和朱高煦肩并肩坐在石阶上,一个说话一个沉默。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暖洋洋的。 她忽然想,如果自己有孩子就好了。 生一个也好,两个也好,男孩女孩都好。 她可以在午后的院子里看着他们跑,在冬天的炉火旁给他们缝衣裳,在吃饭的时候给他们夹菜,在睡觉前给他们讲故事。 她会给他们的父亲写信,告诉他,家中的孩子们又长高了一些,又重了一些,又吵得她头疼了一些。 她想到刘策。 自己之前总是和夫君说,要个孩子,可是总是事不遂人愿。 晚秋靠着廊柱,慢慢地低下头,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。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然后又缓缓松开。 “妾身等你。” 她极轻极轻地说。 风从院子那头吹过来,带着一点淡淡的梅香。 腊月就要过去,年关就要到来。 等到明年春天,他该回来了吧。 以后这满院子跑着的孩子里,会不会多一个,是她的? 晚秋心中想着,不由得有些莫名的期待起来。 ......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得多。 刘策在云南一待就是小半年了。 从洪武十六年冬天到洪武十七年春末,他经历了太多事。 替沐英治病,率两千骑正面击溃万余叛军,公堂上立斩段赤,四个月内扫平招降了云南全境的大小部落。 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够写一本话本,偏偏全挤在这不到两百天的时间里。 而这两百天里,变化最大的,既不是被打残的云南各部落,也不是那些望风归附的段氏残党,而是沐英的胃。 刘策至今记得他刚来大理时的情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