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第二天。 段宴一睡醒,头还是有点宿醉后的疼痛。 他面色不虞,太阳穴钝钝地跳着,和往常一样准备去冲个澡。 结果一从沙发上坐起来,就和容寄侨大眼瞪小眼。 容寄侨就站在不到五米远的开放式厨房和客厅的交界处。 穿着一件明显从他衣帽间里顺来的深色衬衫,下摆垂到膝盖上方。 一只手捏着盒牛奶,另一只手举着啃了一半的吐司面包,正在欣赏上亿地段豪宅的日出。 谁知道就听到了段宴爬起来的声音。 容寄侨扭头过去。 段宴站在原地,盯着她看了足足三四秒。 突然也觉得自己是不是见鬼了。 段宴问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 “昨天晚上。”她理直气壮,“不瞒着你回来,都不知道你住这么大的豪宅。” 容寄侨昨晚本来只是想哄一哄段宴的。 谁知道段宴就那么趴在她身上睡着了。 搞得容寄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身。 但她实在是没办法把段宴弄去主卧睡觉了,于是就只能委屈段总睡了一晚上的沙发,她跑去睡了主卧。 容寄侨还惦记着段宴一晚上没洗澡,赶苍蝇似的把段宴赶去浴室。 “快去洗澡,昨晚上跟个树袋熊一样扒我身上。”她一脸嫌弃,“那个酒味熏死我了。” 段宴也只能笑一下,说:“没办法,都是为了养老婆赚钱。” 容寄侨的耳根烧了一截,但嘴上半分不让。 “谁是你老婆?” 段宴没接她的话。 他只是看着她的耳朵尖从白皙慢慢转成粉红,然后很浅很浅地弯了一下嘴角,去冲了个澡。 容寄侨独自站在岛台里前,往嘴里猛灌了一口牛奶。 可脸上的温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 …… 段宴走出浴室。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,头发用毛巾随意擦过,半干不湿地搭着。 段宴走到冰箱前,打开翻了翻。 “早饭吃面包牛奶就够了?” “够了。” “杨璇说你昨天下午的飞机,一落地就直接过来了。”段宴从冰箱里拿出食材,搁在料理台上,“没正经吃一顿吧。” 容寄侨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,歪着脑袋看他,莫名的有一种两人从未分别的错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