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能的,容小姐。药在靠窗那排吊柜的最右边,一个白色的小药盒,上面贴了标签。” 容寄侨应了声谢谢就挂了。 她踮着脚尖去开吊柜,结果一打开柜门,就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各种药物,都贴了。 标签上药品的名字写得端端正正,旁边还有标注的用法用量。 大部分都是段宴平日里需要服用的药物。 容寄侨怔愣地看了一会儿,才叹了一口气,去找醒酒药。 容寄侨拆出两粒药片,又接了一杯温水。 她端着东西回到客厅。 刚拐过拐角。 段宴就那么坐在沙发上。 背靠着椅背,脑袋偏了一点,视线跟了过来。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。 瞳仁里有了清晰的影像。 容寄侨走过去的每一步,他的目光都跟着她移动。 像是怕她走到一半就消失了。 容寄侨在他面前站定,把药片递到他嘴边。 “吃。” 段宴张了嘴,药片被她塞进去。 她又把水杯举到他唇边。 段宴低头喝了两口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容寄侨收回杯子,放到茶几上。 容寄侨都没忍住笑了,摸摸他的头发。 “真听话。” 跟表扬小孩子乖乖吃药差不多一个调子。 她问段宴:“今天喝了多少?怎么不让人替你挡一下?” 段宴:“跟政界的喝酒,没法让别人替。” 容寄侨皱起眉。 “那你就不知道用点手段?谁还掰着你嘴灌不成?” 网上不是有那么多教别人怎么少喝一点的小妙招,她不信段宴不会。 谁知道段宴却说:“不喝醉好像就见不到你。” 容寄侨正准备接话的嘴停住了。 她的手指还搭在段宴的发丝间。 她把声音压得又轻又软。 “好了,以后都能看到了。” 段宴的呼吸在她颈窝里慢慢平稳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