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寄侨在客厅里转了一圈。 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这人现在还挺会享受的。” 这个地段,这种体量的上下两层打通豪宅,容寄侨用脚指头想都知道。 亿元起步。 她正在心里默默腹诽着段宴的消费升级,脚步却在路过那张黑色真皮沙发旁边的时候慢了下来。 沙发的靠背上搭着一条毛毯。 杏色的,有点旧了,边角处的针脚有一小截开了线。 容寄侨盯着那条毛毯看了两秒。 总觉得眼熟。 她伸手碰了一下。 毛毯的面料柔软,但已经洗得有些起球了,手感不再蓬松。 她想起来了。 这……好像是她当年在出租屋里用的那条。 容寄侨的手指在毛毯边缘停了停。 然后她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这间冷硬风格的房子里搜寻。 玄关处的鞋柜上面。 有一个巴掌大的石膏娃娃摆件。 腮红涂出了轮廓线,眼珠子画一大一小,嘴巴歪歪扭扭。 丑得很有辨识度。 是她当年在夜市地摊上买的石膏白坯,自己涂的色。 涂完拿给段宴看,段宴面无表情评价了一句“很漂亮”。 因为表情不对,段宴还被容寄侨拧了一下胳膊,段宴当时立马调整了一个夸赞的表情说容寄侨画的很有艺术价值。 容寄侨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冰箱前面。 冰箱门上歪歪斜斜地贴着几块冰箱贴。 是她在出租屋楼下菜市场旁边五块钱三个的地摊上买的。 一只卡通猫,一个歪了嘴的太阳花,还有一个缺了一角的磁铁爱心。 容寄侨盯着那几块颜色已经黯淡不少的廉价冰箱贴。 她以为这些东西早就被扔掉了。 可它们全在这里。 就好像它们跟那些昂贵的定制家具一样,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 就在容寄侨看得出神的时候,阳台处传来了一声风铃响声。 叮铃铃的,很清脆。 容寄侨慢慢走到阳台方向。 推开那扇宽大的双开玻璃移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