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阳台很大,比她在伦敦那套公寓的客厅都大。 但她一眼就看到了挂在阳台上方的那串风铃,用一根深色的绳子系着。 几个铜质的小铃铛随着穿堂风轻轻碰撞,发出叮叮当当的细碎声响。 容寄侨下意识地尖轻轻拨了一下那串风铃。 铃铛碰撞的声音在京城傍晚的风里响了几声,清脆又细碎。 跟她记忆里的声音一模一样。 她被这几声叮当响搅得心口发胀。 这座曾经让她避之不及的冷硬都市,连带着外头那些喧嚣拥挤的车水马龙,似乎都因为这些有着自己和段宴记忆的旧物,而有了令人踏实心安的温度。 容寄侨站在阳台上,指尖还搭在那串风铃的铜铃上。 她吸了口气,把翻涌的情绪往肚子里压了压。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,就准备去收拾她那个小行李箱,待会儿再让人送来点女士用品。 容寄侨本来想着,这么大的房子,总该有间客房能让她先安顿下来吧。 她在两层楼里绕了一整圈。 一楼,书房,会客室,一间改成了健身房。 二楼,衣帽间,影音室,甚至还有一个被改造出来的室内恒温泳池。 容寄侨站在泳池边上,脸上的表情堪称丰富。 有钱人的世界她是真的理解不了。 她不死心,回头又转了一遍。 结果只找到两间随行工作人员的房间,一看就是给保镖或者助理轮班休息用的。 除此之外,整栋房子里能睡人的地方,就只剩下主卧。 她站在主卧门口,往里面探了一眼。 床很大,深灰色的床品,枕头摆了两个,但只有靠窗那一侧的被角有翻动的痕迹。 容寄侨摸了摸鼻尖,磨蹭了足足十几秒。 她心想反正又不是没住在一起过,于是一咬牙,就把自己的行李箱搬进去了,开始收拾起来。 她以为段宴最晚十点十一点也该回来了。 结果她等到了十二点,困意开始往上涌,都愣是没等到段宴。 她缩在沙发上,眼皮一点一点往下坠。 直到凌晨一点过。 玄关那边终于传来了动静。 容寄侨猛地清醒过来,而是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下来,踩着地毯绕到了一扇门后。 准备等会儿吓一下段宴。 玄关的声控灯亮了一下。 有人进来了。 容寄侨竖着耳朵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