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寄侨手腕被粗糙的绳子反绑在身后,勒得骨头生疼。 容寄侨大口喘着气,拼命让自己冷静。 别怕。 别怕。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干呕一阵接一阵,连呼吸都跟着错乱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由远及近。 接着是金属门被拉开的刺耳摩擦声。 光从外面灌进来,刺得容寄侨本能地眯起眼。 适应了几秒,她终于看清了门口站着的人。 但那个轮廓,那个身形。 容寄侨死都能认出来。 是季川。 …… 季川逆着外头灌进来的光走进来。 三年了,但那副骨子里透出来的散漫和恶劣,一分都没少。 双手插在裤兜里,他歪着头打量蜷缩在角落的容寄侨。 像是在看一只被捕兽夹困住的小动物。 “怎么抖成这样?越来越胆小了。” 容寄侨的牙关在打颤,那种从骨缝里往外渗的恐惧难以掩饰。 容寄侨后背死死顶着墙壁。 “你……你想怎么样。” 季川没有急着回答。 他慢悠悠走进来两步,蹲了下来,抬起手。 两根手指随意地捏住了容寄侨的下巴,把她的脸扳了过来。 季川盯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煞白的脸。 “你一点都没关注京城的事情?” 季川的嘴角牵了一下,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愉悦。 容寄侨不敢说话。 季川看着她这副瑟缩的模样,没趣的松开了手。 他站起来。 居高临下。 季川语气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意味:“还是胆子这么小,吓成这样,难怪他把你保护得这么严实,要不是这次他住院,还真找不到机会。” 容寄侨整个人愣住了。 她想到段宴让她搬离公寓的种种安排。 她一直以为段宴只是想控制她。 从来没有往保护那个方向想过。 因为她日常生活里根本感知不到有人在暗中跟着她,看着她。 可季川的话,把这些全部串了起来。 段宴是知道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