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知道季川可能还会对容寄侨动手。 季川垂着眼看她,也不在意她愿不愿意说话,语调轻飘飘。 “你这条命能不能保住,就全看段宴愿意为你花多少钱了。” 他说完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 容寄侨的心跳擂得她胸膛都在响。 季川的脚步已经踏到了门槛上。 容寄侨压制住恐惧,猛地开口。 “许念知道吗?” 那道即将跨出去的步子顿住了。 舱门框里漏进来的光把季川的半张侧脸劈成明暗两截。 容寄侨的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 季川转过头,看着容寄侨这张过分和许欣相似的脸。 许念是季川的底线。 更准确地说,许念背后代表的许欣,是季川怎么都绕不过去的那根刺。 他的目光落在容寄侨脸上,冷笑一声。 “老实待着,晚点有人给你送饭,死不了。” 说完他走了。 金属舱门从外面重新合上,发出沉闷的碰撞声。 光消失了。 黑暗再次完整地吞没了这个狭小逼仄的空间。 容寄侨把后脑勺抵在冰凉的舱壁上,强迫自己把呼吸一口一口放慢。 心跳也从刚才那种快要爆炸的频率,慢慢降到了一个勉强能让她思考的程度。 至少容寄侨知道了,季川的目的是钱,不是命。 至少在段宴给出回应之前,她是安全的。 容寄侨把绑在背后的手腕动了动。 绳子是粗麻绳,勒得很紧。 手指头已经有些发麻了。 容寄侨的视线在黑暗中来回梭巡,整个空间里的光源,就只有绿色的紧急灯的细微亮光。 但刚才舱门开着的那一小会儿,光照进来的角度,她扫到了角落里堆着防雨布和锈迹斑斑的铁桶。 但她不知道外头有没有人守着,也不知道季川留了几个人在船上。 时间在黑暗和摇晃中变得格外漫长。 没有窗户,看不见天色的变化。 容寄侨只能靠体感和困意来估算大概过了多久。 终于,舱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 锁扣被从外面拨开。 金属门拉开的刺耳声响以后,光再次灌了进来。 容寄侨眯着眼去看。 是一个穿黑色紧身T恤的保镖,手里端着一个塑料饭盒和一瓶矿泉水。 透过他身后敞开的舱门,她瞥到了外面走廊的宽度和顶部的管线布置。 不是那种小型快艇。 是有一定吨位的游轮或者游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