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水龙头的声音盖过了她的声音。 她又提高了一点嗓门。 “段宴。” 厨房里的水声小了些。 “怎么了?” “今天你几点下班?” “不一定,周总那边可能有个饭局,我看情况。” “哦。” 容寄侨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喝完,站起来,去把杯子搁在水槽边上。 段宴还在刷碗。 她站在他旁边,看了一会儿。 “我得早点去,那我先去上班了。” “嗯,路上小心。” 容寄侨一整天上班,难免会心不在焉。 她现在在左右脑互搏。 一边想着段宴肯和她装,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骗她的真相。 一边想着自己不应该高空走钢丝,要不现在就提桶跑路算了。 没捞到分手费,但自己也攒了点小钱,回老家照样能过得很滋润。 可对于跑路一向很积极的容寄侨,却莫名其妙开始游移了。 到底是舍不得便利繁华的京城,舍不得即将到手的分手费。 还是舍不得段宴。 下班的时候。 她在医院门口站着等段宴,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。 深灰色的保时捷准时出现在老位置。 容寄侨拉开车门坐进去,把包搁在脚边。 段宴问:“自己做饭还是顺路出去吃?” “回去做吧。” “好。” 车子驶向菜市场的方向。 吃完饭,段宴去洗澡了,工地跑了一天,又做了饭,实在是受不了汗渍的黏腻了。 就在这时候。 茶几上段宴的手机突然亮了。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来电号码。 是座机号。 容寄侨冲着浴室的方向扬声喊了一句。 “你手机响了。 段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,带着浴室特有的空旷回音。 “谁的?” “不认识,座机号码。” “你帮我接一下。” 容寄侨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听了。 “喂?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中年女声,背景音里还能听到翻找纸张的沙沙声。 “喂,是段宴段先生吗?” 容寄侨听到这个自己老家的乡音,愣了愣:“他……他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,我是他女朋友,请问您是哪里?” “哦,女朋友啊,那和你说也是一样的。” “我是凉县县城医院财务科的。前段时间他打电话过来,要查一笔以前的住院缴费记录。” 容寄侨浑身的血液在听到这句话时,瞬间凝固了。 她的指尖冰冷,连呼吸都忘了。 “你们要查的那笔十二万三千块的手术及后续治疗费,这边的收据留底上写的缴费人,是一位叫许念的女士,她用的是银行卡全额刷卡的。要是还需要详细的明细单,得带着身份证来医院打印哈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