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女主凯蒂曾以为,丈夫瓦尔特是个木讷、乏味、像狗一样任由她拿捏的卑微男人。 直到瓦尔特用最平静的姿态,揭开他那隐忍不发、却早已洞悉她出轨事实的面目时,凯蒂才惊觉,自己一直在一头静默的野兽嘴边跳舞。 那个看似没有脾气的丈夫,其实正用一双居高临下的、充满病态掌控欲的眼睛,冷冷地审视着她这只自鸣得意的小丑。 容寄侨坐到了床沿上,发呆。 她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在“陪”他吃苦,甚至还暗自盘算着怎么利用自己重活一世的信息差捞更多。 就像凯蒂自以为能将瓦尔特玩弄于股掌之间一样,容寄侨也在段宴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自己的那些小聪明和所谓的“不离不弃”。 可只要段宴愿意。 他随时可以把这层面纱连同她天真的幻想一起撕得粉碎。 …… 容寄侨呆坐了很久,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开始换衣服。 段宴来敲门:“热水器给你打开了,你先去洗吧。” 容寄侨咳了一声,声音镇定:“好。” 段宴站在门口,拇指摩挲了一下掌心的纹路。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板,眉心极浅极浅地拧了一个结。 容寄侨今晚不对劲。 从宴会厅开始就不对劲。 等两人都洗完澡。 上床酝酿睡意。 容寄侨躺在床的最外侧,身体缩成一小团,背对着段宴那边。 容寄侨闭着眼睛,可意识清醒得像针扎一样。 容寄侨一直没有睡着。 她不敢翻身,怕一动就被段宴察觉她还醒着。 可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,腰侧和肩膀都开始发酸。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偷偷挪动一下的时候,身后传来了段宴的声音。 带着深夜特有的沙哑。 “还没睡?”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。 没有应声。 假装睡着了。 安静了好几秒。 段宴没有再叫她,只是转过身来,把她抱在怀里睡。 …… 容寄侨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 清晨。 容寄侨是被厨房里锅铲碰到铁锅边沿的声音吵醒的。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手往旁边的位置摸了一把。 空的。 被褥已经冷了。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,揉了揉肿胀的眼皮。 卧室门开着一条缝,外面传来段宴在厨房忙碌的声响。 容寄侨从床上爬下来,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。 冷水拍在脸上,昨晚那些纷乱的思绪被浇灭了大半。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。 眼底一圈淡淡的青黑,气色很差。 她叹了口气,拧干毛巾搭回架子上。 走出卧室的时候,段宴刚好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出来。 一盘是煎蛋配吐司,一盘是切好的水果。 还有两杯牛奶。 “起来了?”段宴偏过头看她,“快来吃,要凉了。” 吃完早饭,段宴收拾碗碟去厨房洗。 容寄侨坐在餐桌前,摆弄着手里的牛奶杯。 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奶渍,她用拇指蹭了蹭,又放下了。 “段宴。”她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