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如今朕还没咽气,借这‘死’的名头用用,看谁敢收朕的命!” 朱棣低下头,重新锁定朱高炽,语气里透着不容违逆的森寒。 “你给朕老老实实听着。” “这出戏,朕是戏眼,你是戏台。” “丧钟一响,你立刻换上孝服,以太子身份正式监国,坐镇奉天殿。” “夜不收和锦衣卫,朕会暗中撤走一半的防线。” “把通往皇宫的大门,给他老二敞开!” 朱高炽呆呆地看着父亲,浑身发冷。 朱棣的计划太毒了,这是在用整个大明的核心权力做诱饵! “老二若是不动,乖乖在府里给朕披麻戴孝,那算他命大,朕这出戏就算白演了,给他一条活路。” “但朕赌他,一定会动!” “那个蠢货,面对这空荡荡的皇宫,面对你这个平日里连马都骑不上去的废物大哥,他绝对压不住心里的贪婪!” “只要他带兵踏进宫门半步!” 朱棣咬着牙,凶光毕露。 “那就是谋逆!就是逼宫!” “只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把谋逆的铁证死死钉在他的脑门上。” “朕才能名正言顺地扒了他的皮,把你龙椅底下的这根刺,连根拔起!” 书案旁。 沈煜已经铺开了一份空白的明黄圣旨。 笔尖在纸面上游走,留下刺目的黑字。 写一份皇帝还在喘气时的驾崩遗诏,这种荒唐到了极点、也刺激到了极点的事。 让沈煜这种在官场里浸淫了半辈子的毒蛇,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 朱高炽看着沈煜笔下那渐渐成型的诏书。 他知道,一切都无法挽回了。 这头垂死的老狮子,要用自己最后的余温,为新狮王的登基,烧一把足以焚毁一切异己的滔天大火。 “儿臣……” 朱高炽双手痛苦地捂住脸,深深地埋进宽大的袖袍里。 “儿臣,遵旨。” 声音里,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悲哀。 朱棣看着儿子这副软弱的模样,没有再开口斥责。 他转过身,走向密室深处的一张简榻。 “去吧。” “明天,给朕好好哭。” “不用装。” “因为一旦老二提着刀冲进奉天殿,而朕没能醒过来……” “你就真的死定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