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厚重的朱漆大门,被攻城木撞得粉碎。 数百名身披飞鱼服的锦衣卫缇骑,举着火把,轰然冲入了这座销金窟! “你们干什么!我可是杭州府的盐商总会首!我有布政使的保举信……” 董家家主穿着单衣,从温柔乡里惊恐地滚下床,声嘶力竭地咆哮着。 “噗嗤!” 迎面而来的,是一道刀光。 带队的锦衣卫百户话都懒得说,绣春刀借着冲势狠狠一抹。 一颗头颅瞬间冲天而起! “尚书大人有令!” 锦衣卫千户站在院子中央。 “凡账册有名者,杀无赦!” 惨叫声、哭喊声、刀剑入肉的沉闷声,在这个奢靡的夜里交织成了一首地狱的挽歌。 没有任何三堂会审的扯皮。 没有任何申辩和找替死鬼的环节。 涉案的盐运使、转运同知等数十名地方官员,甚至连官服都没来得及穿上,就被缇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院子里。 手起刀落。 人头滚滚! 鲜血混合着雨水,将董家老宅的青石板地砖染成了一条刺目的暗红色小河。 “报!” 一名浑身是血的校尉快步跑来,兴奋得声音都在打颤。 “千户大人!在后院假山下面的暗道里,挖出了地窖!” 千户大步走过去。 火把一照。 地窖里,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足色官银,散发着令人疯狂的光芒。 除了那三十万两被做成死账的亏空。 这群江南盐商和贪官的私库里,竟然还深埋着整整近百万两的私藏现银! …… 三日后。 金陵城,户部衙门。 捷报连同染着血污的核销账单,以及整整一百多口沉甸甸的白银大箱,被锦衣卫的快马押解,轰隆隆地驶入了户部的院子。 三十万两亏空不仅一分不少地被补齐,反而为国库倒赚了近百万两的军费! 这等恐怖的战果,犹如一场十二级的政治大地震,瞬间将整个江南官场震得粉碎。 原本那些在私底下串联、准备联合上疏弹劾周闻“暴虐无道”、“滥用私刑”的文官集团。 在看到那堆积如山的人头,和那一箱箱刺目的白银后。 彻底吓破了胆。 那些写好的弹劾奏折,被他们在深夜的火盆里烧得干干净净。 所有人都终于清醒地意识到。 这个坐在户部尚书位子上、看似清秀文弱的十六岁少年。 他不仅继承了林默那把能算尽天下钱粮的神级算盘。 他下手的阴毒与果决,甚至比他那个死鱼眼的义父还要雷霆万钧! 自此... 再也没有一个人,敢拿户部的钱粮账目,去试探这位新任“小林默”的刀锋底线。 第(3/3)页